看著麵前的三人,苗疆王看到池秋臉上憤憤不平的表情,他笑了兩聲,卻隻是說道:“年輕人,年紀輕輕不要火氣這樣大。”
畢竟是經曆過太多大事的人,苗疆王很容易將自己的喜怒埋在自己的心裏。
“苗疆王,我們三人已經將你吩咐的事情做好了,那麼請問什麼時候能夠給我們蠱毒的解藥!”裴皓雖然心裏已經將苗疆王恨透了,但是他也明白這不是和苗疆王硬碰硬的時候,所以說話還算是比較禮貌。
原本還以為裴皓會和自己僵持很久才開口,沒想到現在竟然就說出來他們來的重點,苗疆王哈哈大笑了幾聲,心卻是想著這裴皓雖然做事很不錯,也算是有些手段,但是和莫問比卻始終差那麼一點。
苗疆王心裏有些暗幸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裴皓,如果是莫問的話,那麼以莫問的才智恐怕沒有這麼容易解決。
“恩,你們三人都做的非常不錯。”苗疆王先是肯定了這三人的表現,然後一下子嚴肅起來,接著說道:“不過既然,我們苗疆的戰士停止了戰爭,但是這場戰爭既然開始了,我們苗疆自從開戰以來,如果隻是打個平手,這不是我們苗疆人做事的風格。”
苗疆王臉上依舊帶著笑意看著裴皓三人,不過他的笑並未深入這三人的心裏,反而讓人覺得有些陰冷。
聽到苗疆王的話,池秋第一個不淡定了,她怒火直冒,但是畢竟是大家族的女子,她克製住自己想罵人的情。
臉上也同樣帶著笑意,她隻道:“苗疆王,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隻要我們完成你給的任務,你就給我們解藥!”池秋並未深想剛才苗疆王所說的話。
池秋沒有注意的地方,但是裴皓卻注意到了,他皺著眉頭拉了拉池秋的衣角,神色之間已有一絲不悅。
這也不怪裴皓,池秋原本還算是一個比較冷靜的人,現在卻越來越沉不住氣,如果單單是其他的事情,裴皓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但是現在關於解藥的事情,裴皓是不能掉以輕心。
裴皓心裏明白,苗疆王肯定是為了其他的事情,才故意這樣的。
他索性收拾好自己的心緒,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苗疆王,想著反正苗疆王將這話說到這個份上,肯定是有什麼是他們必須答應的,苗疆王就是這樣的狡猾。
裴皓臉上露出笑容,可是這笑容卻讓他原本就有些怪異的臉一下子變得更加怪異,“那麼尊敬的苗疆王陛下,請問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三人去做,是否完成就能得到解藥?”
轉身回到自己處理事務的案桌上,苗疆王笑著拿出一張地圖,他將地圖擺在裴皓,裴凡,池秋三人麵前開門見山,道:“你瞧,這些地方,本王想你應該明白本王的意思!”
苗疆王不過是狼毫隨意地勾畫幾筆,便已經畫出了陳國的大半疆土了。
看到苗疆王圈出的土地,竟然是陳國的一般疆土,裴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苗疆王的胃口太大了。
苗疆王像是看出了裴皓的想法,他輕輕地咳了兩聲,道:“如果本王將這解藥給你,想必這些疆土應該是值得的。”
苗疆王一點也不害怕裴皓不答應,像裴皓這樣的男子心裏想的隻是自己的安危,再者若裴皓不答應,身旁還有池秋,裴凡,他不相信裴皓不答應。
“好,我們答應!”裴凡沒有等裴皓說話,立馬說了出來。
裴皓見裴凡回答的這麼快,而且他們也確實沒有選擇的餘地,隻好點了點頭。
看著裴皓點頭,苗疆王笑著拿出自己原本就準備好的協議,他讓裴皓簽字畫押就好。
原本陳情是想著來到主殿勸父皇不再打仗,沒想到他推開門的時候見到的真是裴皓在那份協議上麵簽字的樣子。
陳情心裏暗叫不好,連忙跑上前去,他看到自己父皇很得意的笑容的時候,心裏明白父皇肯定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父王,這樣萬萬不可!”陳情並未多想僅僅是因為心裏著急,便對苗疆王喊了出來。
苗疆王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陳情的突然闖入,眉宇之間已經有淡淡的不悅,臉色緊緊地繃著卻不發一言。
“父王,你這樣……”陳情的話還並未說完,苗疆王便大手一揮。
幾個高大的侍衛突然從外麵衝了進來,一律的黑色衣衫,隻是見到陳情便已經明白了陛下的意思,不過是一句,“王子殿下,請!”雖然簡潔,可是卻帶著淡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