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段(1 / 3)

小的風,落葉應當是那時候掉落的。它前後的車大約是因為今天晚上才停在這兒,車身上幾乎不見落葉。

花崇聞訊趕到,站在車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條路離小區其實不算近,步行得花接近十分鍾,就算走得快,也需要六分鍾左右。肖誠心將車停在這裏,應當是因為在離小區近的地方找不到停車位。

花崇想起昨晚和肖誠心分別時的時間,略一推算,低聲道:“他昨天來到這裏時應該是9點左右。”

“我剛才問過門衛,這片兒規劃得早,現在私家車數量暴增,每天晚上7點之後,小區外最好的位置就被停滿了,回來得晚的業主隻能去別的地方找車位。這條小路因為偏僻,照明設施陳舊,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位置了,一般不會有業主願意將車停在這兒。”柳至秦單手撐在車門上,神色不太好看,“肖誠心昨天已經回來了,但卻沒有進入小區,單元樓的攝像頭沒能拍到他,他家裏也沒有被動過的跡象。花隊,如果他出事了,那必然是在這條路上出的事。”

花崇抬起頭,看著最近的一盞路燈,眼中倒映著昏暗的光。

這條路屬於背街,沒有監控,誰都可以來這兒停車,同樣,誰都可以躲藏在隱蔽處。

肖誠心是被什麼人劫走了?還是……

已經遭遇不測?

但為什麼是肖誠心?

這時,李訓揚了揚手,喊道:“花隊,附近沒有有價值的痕跡!”

柳至秦歎息,“這裏白天車來車往,就算有什麼痕跡,也已經被覆蓋、破壞了。”

花崇突然道:“血跡呢?”

李訓怔了一下,“看不到,要做魯米諾測試?”

李一朝顯然被嚇到了,“有血跡的話,是不是就說明肖隊他,他……”

張貿壓低聲音道:“別大驚小怪!誰也沒說肖隊可能遇害了!”

李一朝更加害怕,深呼吸幾口,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花崇看著夜色下延伸向黑暗深處的小路,“算了,這種路麵如果真的存在血跡,那要清除到肉眼不可見的程度,會很費工夫。有人肯花大力氣清除掉血跡,那必然會清除得更加徹底。”

柳至秦讚同,“徹底到連魯米諾測試都發現不了血跡的地步。”

花崇轉身,“肖誠心的手機定位到了嗎?”

“正在定位。”柳至秦說:“手機關機,定位得花一些時間,袁昊一會兒會聯係我。”

正說著,袁昊的電話已經來了。柳至秦接起,聽了幾秒道:“我這就去!”

??

婁銳滿臉褶子,肩膀和脖子縮得厲害,一雙手不停地搓著,操著鄉音道:“這個手,手機,是,是我今天早上撿到的,你們要就,就拿去。我沒有偷,我連機都沒有開。我自己有手機,這個我,我打算交給我們隊長的。”

手機已經被裝進物證袋。花崇拿起物證袋看了看,發現機身上有幾處磨損。而他分明記得,這手機是肖誠心最近才買的。昨天晚上在泰國菜餐廳,肖誠心將手機放在桌上,那時手機看上去還是嶄新的。

“你在哪裏撿到這部手機?”柳至秦問。

“就在春葉巷,我負責那兒的清潔。”婁銳臉上的愁容更深,“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幹過壞事。”

柳至秦遞給他兩根煙,語氣溫和,“老人家,我們沒有為難你的意思,隻是在找這部手機時偶然得知它在你手上。你說你是早上打掃衛生時在春葉巷撿到它,當時具體是什麼情況?”

婁銳接過煙,用自己一塊錢一個的塑料打火機點燃,精神略有放鬆,“當時是6點多鍾,天還沒亮,業主們還沒有把車開走,巷子裏很清靜,隻有我一個人。昨天半夜起了大風,很多樹葉被吹下來,我掃著掃著,就覺得不對勁,一看,樹葉下麵居然有一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