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段(3 / 3)

陳爭抬手打斷,“肖誠心想調去你們重案組?”

花崇將昨晚的事告知陳爭,又道:“我還沒來得及找你,他就失蹤了。”

陳爭沉默,右手覆蓋住半張臉。

“假設那些刮痕是他,或者別人故意弄出來的呢?”柳至秦說:“路上的痕跡很容易被破壞,但是手機上的痕跡不會被破壞。刮痕是個陷阱也說不定。”

陳爭掀起眼皮,“你認為肖誠心是故意弄出失蹤的假象?”

花崇看向柳至秦,“我們昨天討論過……”

“嗯,昨天的確討論過——肖誠心應該沒有問題。”柳至秦道:“但今天出現了新情況。他消失得蹊蹺,被人劫走、主動離開都有可能。”

陳爭站起來,在窗邊來回踱步。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響動。

陳爭問:“誰?”

“陳隊,是我。”一個聲音道。▒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是曲值?”花崇起身開門,見曲值臉色難看,問:“怎麼了?”

“有事想跟你們彙報一下。”曲值關上門,落座後道:“肖隊突然失蹤,安危未定,我本來不該現在說這話,但我心裏實在沒底。”

陳爭問:“和肖誠心有關?”

曲值點頭,“我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似乎太關心我們重案組了。”

“他有調到重案組的意願。”陳爭說。

“調來之後呢?”曲值說:“他是想調來重案組,還是調來重案組做其他事?”

這個“其他事”指的是什麼,在座者都明白。

花崇支住額角,目光幽暗。

“還記得鄒媚的案子嗎?”曲值說:“當時你們很多人都在洛觀村,我和其他兄弟在洛城。我們已經鎖定鄒媚了,七氟烷的線索也沒有對外公開。如果不是風聲走漏,鄒媚不會被滅口。”

“你懷疑是肖誠心?”陳爭夾著煙,眼尾眯出幾道細紋。

“當時我誰也沒懷疑。”曲值說:“知道七氟烷的不止重案組、積案組、刑偵一組。起碼在市局裏,七氟烷不是秘密。但現在倒回去想,這段時間以來誰的行為最不正常?”

“你這麼一說……”陳爭慢慢道:“如果肖誠心有問題,他現在突然消失,倒是符合小柳剛才提出的設想。”

迷霧重重,每個人都眉頭緊鎖。

突然,花崇輕聲說:“但他為什麼在向我表決心之後突然離開?他這麼做,圖什麼?”

柳至秦偏過頭,看見花崇線條分明的側臉。

花崇又道:“我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所以你傾向於相信肖誠心?”陳爭說。

花崇搖頭,“現在沒有足夠的線索讓我相信他,同樣也沒有足夠的線索讓我認定他有問題。當務之急,是盡早找到他。”

“這倒是。”陳爭歎了口氣,擺手道:“是我太急了。去吧,有什麼發現及時通知我。”

??

離開陳爭辦公室後,花崇快步向交警支隊走去。柳至秦緊隨其後,“剛才你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

“嗯?哪裏意外?”

“你心裏是願意相信肖隊的吧?”

花崇停下腳步,“我隻是覺得,你們剛才的假設過於牽強。”

“但如果是以前,就算你認為牽強,也不會隨便放過。”柳至秦說,“你會追根到底。”

花崇頓了頓,“可能是我感情用事了——肖誠心,他昨天向我剖白內心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終於下定決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