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周身的血液來源於心髒,行走周身,最後歸於心髒,如此循環往複。
每一次跳動,都是生機。
秦江嚐試著用控製心髒血液的迸濺速度來擠壓雄蠱。
然而,,雄蠱實在小的可憐,不管他用盡什麼辦法,依舊如同吸塵器般吸附在心髒內部,無法拔除。
這樣的狀態讓秦江心思縝密。
“該死!”
雖說蠱夢遠離他,雄蠱沉寂,但身體裏有這樣的“東西”,任誰也不爽。
就算是如火如荼的血液,在雄蠱麵前如同滋養它的養分,多一絲都讓它發育良好。
蠱夢說過。
越毒的東西對雄蠱來說越滋補。
他真的無可奈何麼?
或許有,但他對苗疆蠱術不是很了解,也不敢斷定,若是強行摘除雄蠱。
恐有驚變。
無奈的,秦江隻能放任雄蠱在體內沉睡。
拿起羊皮卷,秦江歎息一聲,上麵的東西太過複雜,他隻能抽其表象。看著密密麻麻的複古水印,秦江屏息凝神,精力集中在雙眼,對視羊皮卷。
嗡!
陡然間,卻見羊皮卷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排斥力。
金光啟,向著四周張合,一股濃濃的古樸氣息襲來。
目光所及之處,層巒疊嶂,一卷卷經書浮立,震撼人心。
秦江目光一震,接著眼淚橫流。
羊皮卷,有古怪!
這是秦江的第一想法,再次看去,羊皮卷還是那副模樣,仿佛未變。
古老而又詭異。
秦江翻轉數遍,再次凝神,卻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仿佛就隻是一張紙。
那一目的後遺症讓秦江精神不濟,不知不覺就昏睡過去。
這是一個夢。
夢中。
混沌與秩序崩塌,灰蒙蒙的空間中。
山崩地裂,天地轟鳴,大道撕裂,蒼天腐朽。
有一卷經書開天辟地。
有一束沙石逆流成河。
有一雙大翅席卷廣宇。
睡夢中,秦江置身於大環境,如同滄海一粟,降臨諸天。
麵對廣闊的寰宇,秦江眼冒金星,冷汗直流,渾身都在戰栗。
“嗡!”
秦江猛然蘇醒,從床上爬起來,氣息慌亂,定了定神,目光再次聚焦。
“怎麼樣了?居然昏過去,是不是這些天太累。”
林依然推開房間的門,端著一碗骨頭湯走進來,放在床頭櫃,接著伸出雙手揉捏著秦江緊皺的眉心。
雖然是夢,但太過真實,不可描述。
接著,秦江臉色微變,自掃過羊皮卷的那一刻,他便昏迷。
忌憚萬分。
“抱歉,讓你擔憂了。”秦江接過骨頭湯,喝了兩口定神。
“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累,現在一切井條有序,你隻需等候。”林依然道。
“等候麼?”
秦江苦笑:“怕是某些人不會給我機會的。”
“陳琳的事情,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