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安靜的在馬路上行駛著,車內的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而這一切的源頭全都來自後座上一言不發的溫錦初。
溫錦初低低的埋著頭,周身散發著消極低沉的氣息,但凡是一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此時此刻的心情簡直差到了極點。
車子停下來之後,也到了鬱浠然的別墅。
保姆通知幾人飯菜還保溫著,可以隨時去吃了。本來鬱浠然和溫爾雅就是準備享用早餐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溫錦初電話,然後急匆匆地前往醫院。
飯桌上,氣氛還是無比的消沉。
溫錦初神遊天外,不停的扒拉著碗裏的飯菜,卻始終是一口也沒有吃進去。
鬱浠然和溫爾雅本來都在顧忌著她的心情沒有說什麼,但再見到這一幕之後,溫爾雅再也沉不住氣了。
“你早上不是還說他是向著你那一邊的嗎?原來就是這麼個向著你法兒?”
溫錦初聽到聲音之後,抬起了頭,消化完畫裏的內容之後,臉又是猝不及防一白。
“你是我親姐嗎?怎麼一點也不向著我這個?”溫錦初頗為幽怨,提不起什麼精神來。
連鬱浠然也忍不住幫腔:“錦初現在心情不好,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說完男人非常有討好嫌疑的給溫爾雅夾了一筷子的菜,囑咐她多吃一點,但是這樣的動作並沒有討到溫爾雅的歡心。
溫爾雅直接剜了他一眼。
她之所以要寫那些話,也完全是為了溫錦初考慮。如果真的不向著她的話,就不會特地開車過去把她從醫院接回來。
一個兩個都沒有心,完全看不到她的付出。
氣死她了。
鬱浠然心裏也十分尷尬,怎麼也沒想到會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為了讓溫爾雅消氣,他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呢?”
這話一出,屋子裏另外兩道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他身上。格外的具有威懾力跟壓迫感,以至於鬱浠然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我……”
他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早知道會把現場的氣氛弄得更糟糕了,幹脆當時就選擇什麼也不說好了,乖乖裝啞巴多好?
溫錦初收回自己的目光,嘴角上帶起了一抹譏諷的笑。
“怎麼可能是誤會?”
“我親耳聽到的,讓她在我跟薄荷之間選一個,不願意為了我跟薄荷絕交,這不是有鬼是什麼?”
“在他心裏,我根本就沒有那個女人重要。”
鬱浠然直皺眉,心中格外為難……不是我不想幫你啊兄弟,而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太離譜了。鬱浠然心裏這樣叫喧著,他也不太認同季塵離的做法。
雖然是好朋友,但是已經知道薄荷對他心懷不軌,還不願意拉開距離,這不是有鬼又是什麼?
溫爾雅冷哼:“既然你已經看清了他的真麵目,又何必在這裏你跟自己慪氣?”
“姐,我失戀了,難過也不行嗎?”
溫錦初越想越是委屈,曾經季塵離在自己耳邊許下的山盟海誓,現在看來充滿了欺騙。
溫爾雅瞪了她一眼:“有什麼好難過的?早點認清了人渣,你也可以早點解脫,收獲新的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