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疑問道:“小姐,你要奴婢幫什麼忙?”
柳意歡正色道:“我想見一見殿下。”
木瓜皺了皺眉,方道:“小姐,你應該知道,現在你是欽定太子妃,殿下來看望小姐,實在多有不便。小姐若是有什麼話,托奴婢轉達也是一樣的。”
“事關重大,我必須要親自和他說。”柳意歡神色堅定道,“他不能來見我,那我就去見他,隻要安排得當,應該沒人發現此事。”
木瓜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如果小姐下定決心,奴婢幫著安排就是。”
黃昏時分,柳意歡換了衣服,裝作婢女模樣,木瓜謊稱外出有事,帶著柳意歡出了門。
到了安王府,木瓜帶著柳意歡來到內室,李錦程已經在內室等候了,見柳意歡來了,連忙上前問道:“意歡,你親自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木瓜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柳意歡這才殷切道:“三郎,多日不見,你還好嗎?”
“我很好,我隻是擔心你過的不好。好在有木瓜陪著你,我也放心許多。”李錦程牽起柳意歡的手,眼神中滿含關切。
柳意歡坐了下來,正色道:“我父兄含冤而死,已經快一年了,可是到今天仍未平反,所以我特來問問,這件事情到底如何了?”
李錦程安慰道:“意歡,你別著急,這件事情,我也一直在著手處理。秦成已死,線索便斷了大半,太子如今的勢力,仍然雄厚。我想著,若要為你父親平冤,必要扳倒太子,才有可能。”
柳意歡歎了口氣,李錦程又問道:“我聽說,如今相府局勢有變,你一定要萬般小心,若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隻管讓木瓜來告訴我。還有,你名義上的哥哥犯了人命官司,我想著,這也是個機會,不如趁此解了你和太子的婚約,你心裏也好受些。”
柳意歡聽懂了李錦程的意思,神色堅定道:“你是知道的,當初若非情勢所迫,我絕不會答應此事。如今你根基已經穩固,若能解除婚約,也是一樁好事。”
李錦程點了點頭,又道:“現在朝局複雜,太子與寧王分庭抗禮,我總覺得,由你哥哥這件事,很可能還要牽涉出一些官員來。我擔心,你現在的身份是柳州刺史之女,柳家倒了黴,很可能會連累你。”
柳意歡堅定道:“三郎,你不用管我,隻要是對扳倒太子,於你大業有利的事情,你就做吧。我不過一介弱女子,便是牽連到我,隻要有你在,你會想辦法護我周全的,不是嗎?”
二人說了半晌的話,天色越來越晚,二人才依依不舍的惜別。
過了幾天,韓氏說要去普濟寺為趙姨娘祈福,派了大丫頭紅羅來請柳意歡,柳意歡婉言拒絕,結果沒過一會兒,韓氏還有韓錦玉竟親自登門了。
韓氏進門便坐下道:“意歡啊,聽紅羅說,你身上不好,不能去普濟寺了?你是真的有病,還是嫌惡我這個舅媽,不想陪我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