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這樣說?”
厲少辰像是被震撼到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看著來傳話的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是的,厲先生您還是請回吧。犯人不願意,我們是沒有權利強製讓你們見麵的。”
厲少辰呆滯地站在那裏過了半響,正要往前一步,搶救室的燈忽然滅了,醫生從裏麵出來。
“病人已於16:53分停止心跳,家屬節哀吧!”
“你剛剛說什麼?”
厲少辰忽然上前,一把抓過醫生的衣領,渾身散發著可怖的戾氣,讓人害怕。
醫生見慣了這種場麵,撫了撫眼鏡,眼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暗藏嘲諷,“你是病人家屬吧?病人剛剛去世,你進去看看吧。”
說完,扯開厲少辰的手就走了。旁邊的獄警見狀也是歎了口氣,“哎,明明再堅持兩年就可以放出去,怎麼就……”
鑒於盛無雙之前表現良好,特別申請了減刑,沒想到……
“厲先生,請節哀。”
旁邊人的話他聽不進去,他快步朝手術室走去,步子雖然穩健,卻看得出很淩亂。
身後的獄警隻是搖搖頭,沒想到一向雷厲風行,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人,原來也會有慌了的那一刻!
手術室裏,還有幾個護士和兩位獄警在旁邊。見到他過來自動地出去了。 xulI
厲少辰看著蓋著白布的手術台,隻覺得這一切就好像在做夢一樣,一個讓他壓抑到心痛的夢!
那一天,厲少辰在手術室裏待了一天一夜,沒有人知道他在裏麵待了這麼久做了什麼。
守在外麵的警察和護士也不敢進去。
不,是進去不了。
厲少辰在裏麵反鎖了。
等到他們準備強製闖入的時候,他才打開門走出來。依舊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厲總裁,似乎看不出來有任何不同。
但是卻又覺得哪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他出來隻說了一句,“找個好一點的地方把她葬了。”
看著他快步離開,所有人都有些不解。
“這位厲先生到底跟死者是什麼關係,我怎麼好像聽到他之前在裏麵的哭聲了。”
“哭?不可能吧?厲先生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哭,一定是你聽錯了!”
厲少辰第一次醉酒了!
活到他這個年紀,有著這樣的身份,他就算想醉都醉不了。
這一次,他醉的一塌糊塗。
他被助理送到家,迷糊中有人扶著他進了臥室。他很累很難受,卻又說不出哪裏難受。
他躺在床上,感覺身邊有人走來走去。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辰,醒醒,起來喝點水再睡。”
他也確實是渴,掙紮著起來就著女人的手喝了一杯水。
他眯著眼睛,從眼睛的縫隙中,他朦朦朧朧似乎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看到這個身影,不知道為什麼心口處似乎沒有那麼痛了。
他怔怔地看著,一時沒有眨眼。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認識我了?”盛無雙笑了笑,“你喝太多酒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做早餐給你吃。”
她欲起身離開,忽然手腕一緊,身體跌入男人的懷抱。
厲少辰緊緊地抱住她,有點過分的緊了,一直都沒有說話。
盛無雙有點意外,雖然被抱的有點喘不過氣,但還是貼著他的胸口,笑道,“怎麼醉了之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盛無雙聽得有點模糊。
身體被摟的更緊了,厲少辰的語調有點怪怪的,“還好你還在。”
盛無雙笑,“我一直都在。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反常?”
她要爬起來,厲少辰根本不讓。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盛無雙笑,很配合他沒動,閉上了眼睛。
“唯一。”
她聽到他低聲喃喃,猛地睜開眼睛。
——他剛剛叫的是誰?
她抬起頭看他,卻發現他已經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
盛無雙一臉莫名地看著他,注意到青色的眼底,還有今天這不同尋常的醉酒,以及剛剛……
他究竟在為誰醉酒,為誰難過?
——是盛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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