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醫院的康複病床上躺著一個麵帶笑容的姑娘,她就是沈誌華,而陪伴在她的身邊的人無疑就是王國峰。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兩個年輕人在一起不禁甜蜜地對視著。王國峰手裏的蘋果還沒有削完皮,就被沈誌華調皮地搶奪過去,一口咬出了一個牙印,然後送到王國峰的嘴邊,說道,你吃了吧?
王國峰苦笑著,沈誌華撅起了小嘴,問道,哎呀,你原來還嫌棄人家啊。
王國峰眨巴著眼睛,對準沈誌華的牙印,狠狠地咬了下去。一旁的張船名傻傻地笑了,低低地說道,真的很羨慕你啊。
王國峰點點頭,說道,老張啊,你好好休息,我已經把控製你靈魂的怨氣徹底地消耗掉了,說起來這個還真的要謝謝我師傅,要不是他給我留下了九尺寒冰,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張船名不禁神色黯然起來,眼睛裏旋轉著淚水。
王國峰急忙說道,我們知道尚明明的死根本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應該放下這種包袱,小組還需要你,我們都需要你,石長峰隊長每天都來看你的,但是你經常昏迷,今天他們剛剛接到了一個案子,都去現場偵查了,因為我也屬於病人,所以沒有讓我去,難得我們都清靜一段時間,等一會兒,我帶著誌華和你一起出去吃頓大餐啊。
張船名搖搖腦袋,暗暗地說道,我現在想的不是關於尚明明的事情,還有一些事情是我內心無法忍受的疼痛啊。
王國峰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低低地問道,是不是二十年前的恩怨?
張船名點點頭,抽泣地說道,那個告密的人就是我,所有保護我的人都死了,隻有我一個真正告密的人還活著,我有罪啊。
王國峰不禁愣住,沈誌華同時也愣住。
風和日麗,陽光普照。
王國峰攙扶這沈誌華漫步在醫院的花園走廊裏,他們一邊走一邊低低地聊天。
“一切都完結了是嗎?”沈誌華說道。
“或許吧。”王國峰沉思著說道,“我不知道張船名會怎麼想,但是我隻希望我們能夠天長地久地在一起。”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沈誌華緊緊地握住了王國峰的手。
忽然,醫院的病房裏穿出了驚恐的尖叫聲,一個病人從病房裏跑出,被王國峰攔住去路,病人恐慌地說道,你的那個隊友剛剛在病床上服毒自殺了。
王國峰驚訝地愣住,沈誌華呆呆地盯著王國峰的表情。
王國峰低低地自語道,這時應該才算是真正的結束了。
沈誌華把頭靠在了王國峰的肩膀上,深深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