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宮最高處,第一宮裏麵。
莫凡、呂紅柔和另外一個青年席地而坐,身前小桌子上,擺著靈酒和幾樣下酒菜。
那個青年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身書生打扮,腰間懸著一把木劍,長得不算特別英俊,但卻給人以非常安靜、隨和、淡然的感覺。
不僅如此,不管是什麼到了他的周圍,瞬間都慢了下來。
“莫師弟,你把我帶到望機師兄的鬥宮來,想要做什麼?”呂紅柔蹙眉,不滿的問道。
就因為她跟莫凡打了個平手,讓她多應付好幾場挑戰,這已經讓她不爽。
這麼晚了莫凡竟然還來找她,卻又不說原因,更不開心。
呂紅柔一開口,望機也放下酒杯朝莫凡看去,淡淡一笑。
“莫師弟不會隻是來找我們喝酒吧?”
莫凡看了看兩人,嘴角微翹。
“我倒是想隻是來找你們喝酒。”
“酒喝得差不多了,說吧,你到底找我們做什麼,話說到前頭,喝酒可以,如果想我故意輸給你,你還是不要開口了。”呂紅柔沒好氣的道。
莫凡搖了搖頭,撇嘴一笑。
“紅柔師姐,你信玄術嗎?”
呂紅柔柳眉微凝,目光又寒烈了幾分。
“玄術我信,但是你要告訴我,如果不按照你說的做,日後會有什麼災難嗎,如果是這樣,我勸你也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普通人會懷疑天命玄術的真假,但修士很少有這樣的。
一旦成了修士,實力越強,對危機的感應也就越強。
他們隻是感應,但是擅長天命玄術的術士卻能夠真真切切的看到危險,不得不讓他們不信。
天命玄術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岐山南宮。
“紅柔師姐到不會有什麼事情,紅柔師姐會拜入神農宗門下,成為一個煉丹師。”莫凡也不生氣,笑了笑道。
紅柔師姐一直都是這樣,性子急為人也比較直,心卻不壞。
“你還真的會天命玄術?”呂紅柔麵色頓變,說道。
她來參加海選,並不是為了拿到第一名,代表神農宗參加海選,而是為了進入神農宗,學習煉丹之術。
但是這個,他從來沒有跟人說過,莫凡卻能猜的出來。
“紅柔師姐看看這個就知道了。”莫凡拿出南宮青給他的令牌,道。
“岐山南宮,你跟岐山南宮家有關係?”呂紅柔神情一震,異樣的看著莫凡。
岐山南宮勢力並不比神農宗弱,莫凡不姓南宮,卻有南宮家的令牌,肯定跟南宮家有關係。
“算是吧。”莫凡淡淡的道。
“然後呢,你想讓我們幹什麼?”呂紅柔繼續道。
“明天我會從第八宮一直挑戰到第一宮,如果遇到你們兩位,如果我能把你們打敗,我希望你們能夠暫時退出,等到最後再出現,我會把在場的選手刷到對你們沒有任何威脅,另外,我希望望機師兄不要拿第一,如果你拿到第一,會成為掌門之徒,但是在宗門大比中,你會成為一個廢人,看守神農宗的典藏塔到老。”莫凡猶豫了下,還是道。
望機眼皮也是微抬,異樣的看了莫凡一眼。
“莫師弟,如果你能打敗我,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也無妨,但是天命玄術需要耗費壽命吧,什麼原因讓你隻對我們使用天命玄術勸我們離開,這個能告訴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