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淩張嘴咬住了她的手指,吮吸。“嗯……真甜!”
她笑笑地翻了個白眼,“這又不是手指餅。”
“比手指餅還甜!不知道其他地方呢?”他曖昧地俯身,吻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雙手在被子下膜拜著她的身體,惹得她輕喘嬌吟。
她也不受控製地握住了他那裏,修長潔白的雙腿勾住了他健壯的腰。莫少淩倒吸了口氣,粗重地喘息了聲,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地融合在一起。
呻吟和喘息,夾雜著男人的低吼在房間內回響,交織成了一首美妙的樂章。
在一次宣泄後,莫少淩精疲力竭,沉沉睡去。喬斯也累垮了,半眯著眼睛,看著他的手機在地上震動,上麵跳動著“歐怡雪”的名字。
她冷然一笑,滿足地閉上雙眼。
“奇怪,怎麼沒人接電話?難道睡著了?還是不舒服?”還是去他家找他吧!歐怡雪掛斷電話,提起行李箱出了門,一邊在心裏抉擇該穿紅色睡衣還是黑色。
陽台。翠綠的葡萄藤纏繞著架子,下麵陰陰涼涼的,隔絕外麵的炎熱,如同另一個清涼的世界。
喬斯和小恒一大一小站在葡萄藤架下做早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來一次!右邊。”
小恒按照媽咪的口令,有模有樣地扭著腰部。還不時提醒她,“媽咪做錯了,反了……老師說腰要挺得直直的才正宗哦!媽咪,是右手啦,媽咪好笨哦!”
她居然被一個六歲的小孩嫌棄?喬斯啼笑皆非,捏捏他肥嘟嘟的小臉。“敢說媽咪笨,膽子越來越大了。”
“好嘛好嘛,媽咪不笨。”小恒一臉討好。心裏卻暗暗吐舌頭,他的媽咪大概是世界上最笨笨最糊塗的媽咪了,還好他爹地聰明,不然他一定被人笑小笨笨。
“這麼有活力?”一道輕笑在兩人身後響起。
喬斯轉頭,揚起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臉。“淩,你起來了。”
她剛走過去,就被他順勢摟住,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別,我身上有汗。”
“我就喜歡你有汗的樣子,”莫少淩邪惡地在她耳旁吹氣,“尤其是在床上。”一陣紅潮侵襲著她全身,她腦中閃過自己在床上放蕩的畫麵,臉一紅。
顯然莫少淩也想到了同樣的畫麵,笑容更邪惡了。她可愛的模樣令他喉頭一窒,忍不住俯身吻上她誘人的紅唇,饑渴地挑逗著。
喬斯推搡著他健碩的胸膛,“別……小恒……”
莫少淩不情願地放開她,朝小恒送了個飛眼。“小恒支持爹地,對不對?”
“嗯!”小恒很認真地點點頭,捂嘴壞笑。“爹地要像大灰狼一樣把媽咪拐上床,吃抹幹淨哦!”
“小恒……”喬斯羞得隻差沒找個地洞鑽進去了,捶了莫少淩一拳。“你怎麼教孩子的。”
“冤枉,我可沒這麼教他,不過他遺傳了我的優良基因,天賦異稟。”莫少淩單臂摟住她的腰,目光灼灼。“小恒都這麼說了,我們不能辜負他的心意。不如回到床上,再大戰三百番?”
她無語了,“你是超人啊,體力這麼強!”
“你應該慶幸你男人在這方麵天生能力超強。昨晚不過是小case,還沒完全滿足我呢!你能下床,證明還有力氣,這叫我顏麵何存?我應該做到你下不來床才對……”
“你呀!沒個正形,不給小恒樹立好榜樣!”喬斯拍開他的俊臉。被他說得臉兒紅紅,好像端著隻小兔子似地,心跳飛快。
“你們父子兩快吃早餐吧!昨天的蛋糕還剩下很多,不要浪費,再不吃就壞了。”
莫少淩皺起一張俊臉,“你就給我吃隔夜的東西?真沒誠意。”
“放在冰箱裏又沒壞,現在的蛋糕很貴的好不好?你呀,典型的大少爺,不知道賺錢有多不容易。”喬斯叉了塊蛋糕,送進小恒嘴裏。“對吧,小恒?”
“嗯!媽咪說的對,錢是省出來的,爹地也要學會省錢哦。媽咪說,浪費食物的人上帝伯伯會不喜歡呢!以前我們在美國的時候,一個星期才用一百美元哦,很了不起吧!”
一百美元?三個人?
莫少淩簡直不敢相信,雖然她說起來雲淡風輕,但他知道那時候她一定過得很辛苦,不由得心疼得厲害,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她。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說什麼傻話呢,又不是你的錯。再說,我們那時候生活雖然拮據了一點,但很開心。我不是說過很多次嗎?重要的不是錢多錢少,而是一家人團聚。”
“嗯!”
他一直認為,親情遠比金錢可貴,尤其和她在一起後,更是這麼想。
但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希望自己的妻兒過得好一些,能夠給他們一切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