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在接到了唐晚清的下的命令之後,他就立刻趕向了已經被那一群年輕人給圍了起來的唐晚悅。

在那一群完全陌生的人的各種奇奇怪怪的言語之下,唐晚悅這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這樣類型人的大小姐,一下子就有些無措了,想要逃離,卻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現在的唐晚悅,內心之中竟然升起了絲絲的絕望,現在的她隻想著快點來一個人,把她從這一個包圍圈裏救出去。

這時,唐晚悅無比的思念將她帶到這個宴會之中的那個鄭凱陽,但是現在的鄭凱陽卻不知道到了哪裏去了,他就離開了短短的一小會兒,這個宴廳中就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而在看見唐晚悅的神情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慌張,甚至已經開始升起略微的恐懼之時,那一群圍在唐晚悅身邊的年輕人就越來越有興致了,他們的臉上都已經帶上了莫名而玩味的笑意。

而就在這一群人準備對著唐晚悅在接近一些,做一些其他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們的就被剛剛趕了過來的的許長安給喝止了下來。

“你們是想在這裏做什麼!”許長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嚴謹,一絲不苟的就像是在進行什麼例行詢問一樣。

在那裏無論是被圍在中間的唐晚悅,還是圍在四周的那幾個年輕人,都被這許長安這突然傳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這裏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許長安的身上,有的是疑惑,有的是詫異,有的卻是含帶著莫名的惡意。

疑惑的當然是站在那裏的大多數人,他們都隻是被要求來為難這個從來沒有在圈子裏看見過的小姑娘,他們都已經是選在一個比較隱晦的角落裏麵了,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了還是能夠被人注意到,而且出來阻止,這是裏麵有什麼貓膩嗎?

而詫異的,自然就是被圍在當中的唐晚悅了,雖然她不認識這個出來貌似是在幫她說話的人,但是她卻覺得這個男人的音容有些許的熟悉,貌似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但卻不能立刻想出來。

剩下的帶著惡意的視線則是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覺得許長安出來喝止也是因為心懷不軌,而產生了惡意的揣測。

不過這些形形色色的視線並沒有對一心執行命令的許長安起到什麼負麵的影響,他隻是目光如炬的直視著他麵前的這些人。

那群年輕人先是有些呆愣,接著他們就將他們自己的視線投向了他們當中的那個領頭的人。

那個領頭的人在接收到眾人的目光之後,他原本被許長安的說話聲嚇得有點慫的膽子,突然一下子像是被大家提了起來一樣,他挺了挺胸膛,向著許長安的位置往前走了小小的兩步。

“我們做什麼,你管的著嗎!”他裝作底氣十足的樣子,勉勉強強不算磕巴的將這一句話說了出來。

“哦?你再說一遍。”許長安冷漠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在話音落下來之後,許長安也順勢向著這個突兀出來的人走了幾步,直直的走到了他的麵前,才停住了腳步。

許長安利用他高於那個人一個頭還要多的身高,用頭俯視著他,氣勢上像是在壓迫他,但是眼神卻是像冰封般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