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趴在梁上的死狐狸(1 / 2)

南宮笙強撐著身體,一直到再是看不見常夫人的身影才鬆了口氣,又蹲下身伸手攙扶住了沈逍遙的手臂。

“遙遙你真是的,這種事情為什麼不先讓紇大人去跟常夫人打個招呼?雖然常夫人為人簡單,但這府裏口目眾多,你又知道誰會挑撥離間?”

南宮笙說了半天,卻不見沈逍遙有丁點的反應,抬頭正見她直直的看著自己,嚇了他一跳,“遙遙,你是不是被打壞了?要不要我去找個太醫?”

沈逍遙在他擔憂的注視下,總算是有了些反應,“南宮笙,你今天的樣子很像是一個即將登基的儲君。”

南宮笙愣了愣,隨後不好意思的笑了,“遙遙你就別笑話我了,我能騙得過別人卻瞞不了你和紇大人。”

沈逍遙點了點頭,確實,南宮笙的懦弱,膽小,不善於表達她早就心知肚明。

隻是剛剛他的樣子裝的未免有些太像了

“小姐”

“嚇!”

清秋想要走過來看看沈逍遙傷到哪裏了,南宮笙卻直接被她抱著的水綠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逍遙見此,隻得失笑搖頭,“清秋,你去將水綠放回到屋子裏,我沒事。”

清秋點頭,“知道了小姐。”隨後又抱歉的對南宮笙道,“太子笙殿下莫要驚慌,奴婢這就”

南宮笙根本不等清秋把話說完,嚇得直擺手,“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是驚慌而是驚嚇了!”

清秋見南宮笙是真的害怕,不敢再耽擱,趕忙抱著水綠先行進了屋。

南宮笙鬆了口氣,見沈逍遙慢吞吞的想要站起身,趕緊伸手攙扶,“遙遙,你當心啊”

沈逍遙卻推開了南宮笙的手,拒絕了他的好意,“天色不早,太子笙殿下還是趕緊回去吧,若是驚到了其他人,我就又成罪人了。”

“可是遙遙”

“我沒事,無需擔心我。”

沈逍遙一步步費力的朝著屋子的方向走去,將南宮笙落在了自己的身後。

屋子裏,將水綠放回到了床榻上的清秋站在窗戶前,看著遲遲不肯離開的南宮笙,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又是何必”

“何必什麼?”沈逍遙費勁巴拉的剛進門,就看見清秋那好似一副看透人生百態的臉。

清秋朝著窗戶外的南宮笙揚了揚下巴,“奴婢是在心疼太子笙殿下,沒想到太子笙殿下對小姐如此癡心,明明”

“清秋!”沈逍遙冷聲打斷,坐在軟塌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我現在是提督夫人,而他是當今耀雲的太子笙殿下,還是我姐姐的如意郎君,這樣的話以後切莫再說!”

清秋眼睛委屈的紅了起來,第一次不服氣的頂嘴,“就是因為這個該死提督夫人的身份,小姐才會過得如此不開心,就是因為這個該死提督夫人的身份,小姐剛剛才要受那種委屈,就是因為這該死提督夫人的身份,小姐才會眼睜睜的看著紇大人娶了別人,小姐,您知不知道,您一心維護的紇大人現在正在紫蘭院裏和那位側夫人洞房!”

她雖是也崇拜敬畏紇大人,但她卻不願她家的小姐受傷。

“清秋你放肆!”

沈逍遙猛地睜開眼睛,卻見清秋捂著唇哭著跑了出去,房間裏安靜了下來,耳根子也終於清靜了下來,她卻再是閉不上眼睛。

盯著頭頂上的天棚,耳邊回響著的是常夫人的譏笑,南宮笙的擔憂,和清秋不甘心的頂嘴,愈發的心煩意亂,她知道,就算她表麵裝作再無所事事,可心裏卻還是疼了,痛了。

“水綠,是不是我不能愛,不該愛”

屋子裏仍舊安靜著,沒有人回答。

沈逍遙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屋子的天棚,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這一覺睡得卻極其的不安穩,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但她卻不知道這個夢究竟以為著什麼。

那個夢太亂了,也太過真實了

“呼”

沈逍遙忽驚醒,一身的冷汗,提督府早已一片沉靜,窗外的天色也早已漆黑一片,她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想要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

涼風佛麵,夾雜著雪的味道,她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才覺得憋悶的胸口暢通了起來。

再次睜開眼睛,無意識的朝著院子裏的四周環顧,忽在看向院子的某一處時驚訝的呆住了雙眸。

本應該洞房花燭夜的紇沐白,此刻坐在她對麵屋子的房簷上,正仰首望著陰沉的天空,俊美的麵頰在夜色中忽隱忽現,讓人看不真切,不過他倒是很好的將自己融入進了黑夜之中,不知道是他太過涼薄還是夜太過安靜。

沈逍遙微微皺眉,看著他身上那濃重的涼霜,心下陣陣發緊,雖然她未曾察覺到他是什麼時候坐在上麵的,但想來他坐在那裏的時間定是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