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轉在那邊氣都不帶喘的說道:“大姐你幹什麼了,譚老板挖地三尺找你呢!”
陶鶓鶓一聽頓時軟了腿,完了完了,她就知道不該去挑釁那個金毛獅王的,可是她是女孩子,第一次很重要的好不好,讓她找個台階下要死啊?這點兒麵子都不給,譚淇元也太不是東西了!
可是,譚淇元那樣的人,幾時是東西了!
“大姐,你還在聽嗎?”轉轉抬高聲音道:“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陶鶓鶓哭喪著臉說道:“轉轉啊,從今兒開始你就別吃串串了,留著給我買兩個花圈什麼的”
轉轉訕訕一笑,道:“大姐,別啊,不還有老大罩著你嗎,你不是常說做人要積極向上嗎,別那麼悲觀嘛啊!我突然想起約了小頓吃串串的,先不聊了,你別太憂傷啊!”
“哢嚓”一聲就掛了電話,陶鶓鶓卯足的勁兒還沒罵出來呢!
忿忿地甩了電話,她躺在床上瞪了天花板三分鍾之後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跑路!
她是很想靠她爹的麵子糊弄過去的,但是,先別說她爹的麵子不夠看,就她爹知道了自己跟譚淇元睡了可不得先把她撕了!譚淇元她擺不平,陶老爹她擺不平,所以隻能跑路,這是把人員傷亡降到最低的方法了,雖然說世界人口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但是要把自己貢獻出去做了活生生的肉靶子,自個兒還是有點兒心疼的!
撬開陶老爹的保險櫃,翻出為數不多的人民幣,一邊祈禱著譚淇元那個大人物快點兒把自己忘了,一邊尋思著逃跑路線。
跟沈媛通了氣之後兩人正要去飛機場,卻被譚淇元抓了個正著,她嚴重懷疑是那個口口聲聲不會出賣他的韋狐狸告密的,她詛咒他一輩子打光棍兒!
“大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女子一馬吧!”連人帶包袱被扔到了床上,陶鶓鶓顧不得被撞花的眼睛,連忙爬起來雙腿疊好跪得整整齊齊。
譚淇元解著襯衣的袖口,順手將她留下的字條扔給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說說,讓我這位爺怎麼放過你!”
陶鶓鶓迎著頭皮道:“其實我醒的時候沒看清楚您的臉”
“譚老板又怎麼解釋?”譚淇元給自己倒了杯酒,等著她繼續編。
“純屬yy!”陶鶓鶓連忙表明態度,賠著笑道:“那是因為我對譚老板您垂涎已久,不甘心自己竟然糊裏糊塗地睡了別人,所以才自欺欺人地寫上了您的大姓,譚老板請放心,經過這次我一定痛改前非!我知道天鵝和癩蛤蟆的差距不是一點點,我再也不會肖想您了!我保證,從今以後消失在您的視野內,絕對不給您添堵,您看怎麼樣?”癩蛤蟆!
譚淇元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口若懸河地編排,也知道她那個癩蛤蟆說的是誰,也不動怒,隻睨著她道:“要是爺對你感興趣了怎麼辦?”
陶鶓鶓的皮笑了,“那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榮幸之至”
“不過譚老板這麼金貴的人,我這樣的殘花敗柳怎麼配得上,譚老板,是上天不給我們緣分,如果兩年前我的那個男朋友沒得艾滋就好了”說著她掩麵假哭,心裏踩著譚淇元狠狠臭罵,看什麼看,姑奶奶都自我貶低到這份兒上了,你還想怎麼著?!小心姑奶奶拿鞭子抽你!
譚淇元揣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坐在床尾上,半晌不語。
陶鶓鶓看得心裏七上八下,在心裏背了三首唐詩之後才喏喏道:“譚老板?”
譚淇元搖晃酒杯的動作一頓,繼而抬起頭,“你走吧!”
“啊?”陶鶓鶓傻眼了,竟然這麼好過關?!
“怎麼?”譚淇元翹起嘴角,“不想走?”
“絕對沒有!”陶鶓鶓豎起爪子發誓,然後麻溜兒的滾下床閃人了。
直到從無罪出來呼吸到外麵新鮮的氧氣,她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完完整整地走出來了!
摸著鼻子想了一會兒,最後也得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拍拍手一笑,把小包袱往肩上一甩:管他大爺的,過一天是一天唄!
攔了輛計程車跑回去,本打算好好睡一覺,沒想到一進門腦門上就挨了一個爆栗,她捂著腦袋叫道:“陶老爹,你幹什麼啊?!”
陶承虎背熊腰跟座大山一樣杵在她跟前,指著她的鼻尖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幹什麼了?我問你,你幹什麼去了?!”
陶鶓鶓訕訕地藏了藏身上的小金庫,打著馬虎眼兒道:“我出去散步了”
“你還跟我狡!”陶承拿了一疊照片扔到她麵前,“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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