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鶓鶓歪著頭看他,不鹹不淡地說著,“可是某人對自己女兒也那麼狠呀,在慘無人道的精神攻擊之後竟然施行殘暴虐待,還像丟垃圾一樣把她丟出去,也不管她是不是會暴風驟雨的晚上曝屍荒野這種人,沒遭天譴真是怪事!”
陶承,包括站在樓上“偷聽”的譚淇元和坤沙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這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不小啊!
陶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熱淚盈眶,“女兒,你說的太好了,小時候你抓周抓了支毛筆我就知道你將來一定是個大文豪,你瞧瞧,這大話說的,草稿都不帶打!”
坤沙摸了摸下巴,輕輕咳了一下,把要衝出來的笑意狠狠忍回去,“老大,我不得不說,您真是慧眼識英雄!”
譚淇元橫了他一眼,轉身回房,“把這兩個人扔出去!”
坤沙是個知識分子,當然不會用扔的,尤其是這兩人一個可能是未來大嫂,一個可能是老大的嶽父。
臨走的時候,陶鶓鶓還是忍不住回頭來拉著他說道:“我剛才說的是真的啊,你不能這麼看著不管啊,雖然你們老大是腦殘了一點,悲劇了一點,但是他好歹是你的老大,你就算抱著施舍的心態也要考慮考慮他的下半生啊!人活這麼大多不容易啊,還平白無故得了這個病!”
“什麼病?”陶承伸長了耳朵問道。
“沒你的事兒!”陶鶓鶓瞪了他一眼,轉過頭來繼續跟坤沙咬耳朵,“你們老大不好意思,你就悄悄幫他唄,你放心,他會原諒你的!”
坤沙不知道該不該笑了,半晌道:“你還真是耿耿於懷!”
“那當然!”陶鶓鶓一拍他肩膀,得意一笑,“誰讓咱是女中豪傑!錢不夠跟我說,我每月省兩個棒棒糖的錢支援你!”
二坤沙按住胸口,完了,他忍不住了,他想笑,想仰天狂笑!
陶鶓鶓終於絕塵而去,坤沙瞬間破功,撐著腰笑的前俯後仰,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到了他後腦勺上,他連忙舉起手,訕訕道:“老大,我開玩笑的。”
譚淇元收了槍,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幾近咆哮道:“以後別讓我看見她!”
坤沙連連點頭。
不知道哪位偉人說過,人不能太閑,人太閑往往容易導致兩個結果,一是變笨,而是闖禍。當然,陶鶓鶓百分兩百是占了後麵那個。
譚淇元也不是說著玩兒的,在k市,他的場子質量好,位置棒,更重要的是數量多,所以陶鶓鶓被他驅逐之後,晚上就徹底沒了地方玩兒!
陶鶓鶓雖然不至於多壞,但跟她爹一樣,是個典型的夜貓子,白天沒精神,一到晚上就來勁兒了,現在走哪兒哪兒把她往外請,待在家裏?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不行!今晚必須突破成功!”她想來想去,也隻有最後一招可以用了!
“小姐請進”守門的人眼見著這水靈靈白嫩嫩的姑娘聲音都沒了,保持著迎賓的姿勢眼睛都看直了。
“小姐,對不起,未成年人不能進去”
穿著火紅短裙的陶鶓鶓得意地亮出自己的身份證,扭著水蛇腰進了無罪。
還真沒人認出她來,這讓陶鶓鶓很是得意。
蹦到舞池裏,盡情地揮汗,順帶吃了兩個帥哥豆腐之後她終於氣喘籲籲地回到了吧台邊,衝調酒師拋了個媚眼,道:“甜心,給我來杯奶茶!”
調酒師本來沒多想,畢竟像陶鶓鶓這樣大小的學生出來尋刺激的也不少,但一聽“奶茶”兩個字,他頓時認出了眼前的人,不管上哪個場子開口就是奶茶的主兒恐怕就隻有陶鶓鶓了。
調酒師給了她一杯奶茶,苦笑道:“陶大小姐,譚老板可是下了死命令,喝完這杯奶茶,您趕緊走吧!”
陶鶓鶓不樂意了,嘟著嘴道:“你們老板太小氣了,沒見過這麼小氣的男人,不就是不小心知道了他某地無力嗎,竟然還對我趕盡殺絕!”
調酒師眼珠子一瞪,連忙討饒,“姑奶奶,你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剛才那話就當我沒聽過好不好!”
陶鶓鶓撇了撇嘴,喝著自己的奶茶。
拒絕了幾個來搭訕的人,她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果然跳跳舞比什麼都舒暢!她哼著歌一邊踩著舞步一邊從人縫中擠過去。
剛走到外麵,她就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音,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她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知道裏麵有人在辦事,咧嘴一笑,她順手拉過“維修中”的牌子放在門口。看吧,她就說她是好人了
“譚啊你好棒!”女人的聲音勾起了陶鶓鶓的好奇心,她忍不住往裏瞄了一眼,隻一眼,就瞧見了譚淇元精致的下顎。
他閉著眼睛,狠狠在女人身上耕耘,下巴微微抬高,有一個漂亮的弧度,臉上的表情,是緊繃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