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雨珊極不情願的做那個什麼狗屁經紀人,但是經過她的再三衡量,還是決定要挑起大梁幫段宇陽一把!
方雨珊度過了自己奢侈的十八歲,雖然並沒有如慕斯裏所說的立刻將她綁去結婚,但是那一副‘你非我莫屬’高姿態還是讓方雨珊有一瞬間的恐懼。
這兩天,她和段宇陽都在很辛苦的練車,並且還要時刻聽著房超如疲勞轟炸一般的跟她講各種各樣的經紀人守則。
“方小姐,打方向盤的時候切記不要一把擼到底,那樣沒辦法把握車的平衡。”一邊的教練,很是耐心的跟方雨珊講著主要的要領。
“大頭珊,你敢不敢再笨一點?有你這麼笨的經紀人我該如何是好?”段宇陽斜靠在後座上,涼涼的啟唇。
他還好,隻是沒有駕照,但是因為以前在上海擺地攤時就總是借別人的車溜溜,因此教練跟他說上一遍,他就可以輕易的掌握要領。
“你閉嘴。”方雨珊凝視著前方,手握著方向盤,緊到手心全是汗。
“好吧,看在以後我要經常開著你的車四處耍帥的份上,我就暫時睡一會吧!”段宇陽說著,當真在後座上躺了下去……
但是,卻不是睡覺;而是,一雙大眼睛毫無睡意的從貼身的口袋中掏出來一枚戒指。那枚戒指通體烏黑發亮,但是最中央卻有一顆咖色的五角星,雖然跟戒指本身的顏色很像,但是卻又能夠讓大家一眼就分辨出來。
這個戒指,是段宇陽晚上在船上度過的時候,房超拎過來的包中看到的。
房超說:“你應該知道是誰送的。”
他知道?他記得自己當時使勁的揉著腦袋,卻就是沒有辦法猜測到底是誰送給他的戒指,並且還有一張特別別致的卡片,上麵隻有一句話:懂得珍惜,才配擁有!你,加油!
難道是方雨珊?
但是看著方雨珊那家夥的表情,應該不會是她呀!再或者就是像以前一樣,她習慣了否認!
“大頭珊,這戒指真不是你送的?”段宇陽抬頭,輕聲問道。
“廢話,都跟你說了幾百遍了!一大早就問問問的,煩死了~!我要送你戒指,大叔不殺了你才怪!”方雨珊專注的盯著前方,兩隻腳胡亂的踩著,嚇得一邊的教練一直手撫著心髒。
“但是我始終覺得這個人就是你,好了解我的喜好。“段宇陽輕佻的挑唇看著方雨珊,笑的賤兮兮的:”如果你喜歡我直說嘛!讓我為了你去跟猥瑣大叔決鬥去吧!“
“腦子進水的家夥,懶得理你。“方雨珊專注的聯係開車,真的就不再跟段宇陽說一句話。
段宇陽自討沒趣的麼了麼下巴,重新懶散的斜靠在了車窗邊。
打開窗戶,段宇陽看著外麵無邊無垠的空曠平地,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幾口空氣!他不是一個隨波逐流的人,更不願意為了夢想而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堅持!
但是房超告訴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藝人是沒有所謂的人身自由的!簽約期間,藝人就是商品,商品的價值決定這個商品的檔次和層次。
唔~他是不太懂了!但是,他卻聽懂了那一句:藝人沒有所謂的人身自由!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好恐怖!為什麼藝人不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但是想歸想,他依舊每天的學習都很認真,包括公司不經過他的允許而捏造了他的假身份——
一個瀟灑不羈,為夢想拚搏奮鬥的富二代!瞧瞧,多多正直高大上的身份!
這個練習場很偏僻,不知道慕斯裏是是怎麼會找到這樣的場地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對方雨珊和王長琴的好真的是沒的說
當然,還有他!公司裏的其他藝人,對他都是有種羨慕嫉妒恨。沒有哪個藝人還沒出道就可以有助理有經紀人。
基本上就算會有,那也是助理和經紀人為同一個人。
房超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劇本,專心的幫段宇陽畫出來他的台詞。約莫是太困了吧,他此刻正仰麵微眯著眼眸會周公。
遠遠的路麵上駛過來一輛白色房車,在塵土飛揚中帶著一抹獨有的幹淨朝著訓練場駛來。
他輕輕地揉了揉眼睛。那車牌號,是晟天影視的沒錯。
果然,車才停下,慕斯裏和韓亦沫便從後座中走了下來。韓亦沫一身藍色運動裝,紮著高高的馬尾,手上則拎著一個紅色食盒。
而慕斯裏則是深藍格子稱身配棕色修身長褲,腳下一雙大頭皮鞋。他似乎心情很好,才下車便從青鳥手中接過一件黑色長風衣披上,黑社會老大一般的走了過來。
段宇陽壞壞的想:如果給他脖子上繞一圈衛生紙那才是正宗‘上海灘’。
小時候過家家時,段宇陽總是逼著別的小男生給自己當狗腿,而自己扮演黑社會,用衛生紙纏纏繞繞的掛在胸前,想象著自己在飄飄白紙中那威風凜凜的偉大形象。
現在想著,都會啞然失笑。那個時候,真的很快樂!每次讓方雨珊做新娘子,方雨珊都很不屑的說:她是占山為王的山大王,要跟段宇陽單打獨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