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的翻雲覆雨讓米點點感覺渾身的骨架好像被拆卸了,又重裝了一邊,很不舒服。
許久,他停下了動作,翻身大手一攬,將她抱入懷裏,輕吻下她的額頭,笑著說:“老婆,才半月沒做,怎麼好感覺你的又緊了不少?”
“是麼?應該是你的長大了吧!”米點點無精打采,小鳥依人的鑽在他懷裏,聲音很小。
“有麼?”吳承瀛興奮,一把掀開被子,仔仔細細的檢查著。
“點點,你去給我拿個尺子或者是繩子之類的東西,我要測測到底有沒有長大!”吳承瀛道。
米點點猛地抬起頭,“你無聊啊!”
她翻過身,嘴裏還不忘嘀咕一聲,“好變態!”
“……”吳承瀛被晾到一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目光竊諤。
他又一次的展開大手,拉她入懷,米點點掙紮的捶了他兩下,“不要鬧了,我好困,想睡會兒了。”
“好,那老公抱著你睡覺。”吳承瀛緊緊的將她裹如懷裏,他的鼻尖能很輕便的嗅到她的發香,隻要稍微一低頭,就能吻住她,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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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的後院柴房裏。
小曼身上有病,被關押在這個黑暗而潮濕的柴房裏,那蚊蟲,老鼠到了晚上,都跑出來作祟,弄的她提心吊膽,尖叫連連。
“啊!那老鼠又出來了!快點趕走它呀!”小曼咧嘴尖叫。
鋼?看看老鼠,用腳驅趕它離開。
“小曼姑娘,您不要害怕,老鼠已經走了。”鋼?走到她身邊,小聲說。
兩人的手都被麻繩綁在身後,動作很不方便。
小曼慢慢睜開眼睛,確實看不到老鼠,才放心的吐了口氣,“哎呀媽呀,都嚇死我了!我最討厭那種東西,惡心死了。”
“放心,有奴婢在,小曼姑娘您先睡會兒吧!”鋼?坐在她身邊,決心為她守夜。
“死丫頭,你說你幹什麼不好,非要弄那個小崽子,你打他幹嘛?”小曼憤恨的白瞪了鋼?一眼。
鋼?搖頭,“我沒啊,我真的沒有對小郡王做什麼。”
“行了吧,還裝什麼啊,你以為我不知道麼?在這個府上,除了我和李方圓有仇之外,還有誰和她有仇啊?”小曼挑了下眉梢,挪動著身子依靠著柴火堆。
“可是……奴婢真的沒有對郡王下手啊……”鋼?有口難辯,黯然的低下了頭。
“哼,算了,是你我也不怪你,就當你是為了我這個主子吧!”小曼反正也想開了,都到了這個時候,再怪這個丫頭,還能有什麼用呢?“不過我就納悶了,你打那個吳敵什麼似乎打不可以啊,為什麼非要錦玉在身邊的時候你打他?結果這樣好了,我們一下子就被人給抓了起來!”
鋼?雙眉擰緊,不住的搖頭,“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奴婢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著姑娘,打郡王殿下啊!”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小曼不屑,感覺這個丫頭怎麼這麼倔強呢?嘴巴好像是鐵做的,她上輩子應該是江姐吧!
鋼?著急,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姑娘,奴婢是冤枉的,冤枉的,我真的沒有打小郡王,更沒有去過什麼假山哪兒,下午,我突然就昏倒了,等醒過來時,已經被綁在了這裏,請姑娘相信奴婢啊!”
“這……”
鋼?砰砰的一個勁的磕頭,額頭上已經有鮮血溢出,這樣的情景弄的她心裏一陣悸動,很難不相信這個丫頭說的話。
“得了,別磕了,我相信你,隻是如果不是你的話,那……難道李方圓會自己害自己的兒子?”小曼吃驚,她可想不到這個女人如此陰險,為了鏟除自己,連兒子都不放過!
鋼?卻搖了搖圖,“姑娘,奴婢覺得不是她,夫人的性格奴婢多少還是了解的,她對您隻是言語上不和,加上很多事情看不慣而已,但是卻沒有真心想害您的想法,不然也不會讓您在府上住這麼多天了,是不是?”
“這個……也對,那如果不是李方圓的話,那會是誰呢?”小曼擰眉,她實在想不出這個府上,還有誰想心機如此深重。
“是錦玉娘娘……”
鋼?的話剛說完,柴房的門突然就被踢開了!
錦玉冷著張臉,赫然的站在門口,“哼,小丫頭,想不到你還真是聰明,能猜到是我做到這些!不過可惜啊,你雖然猜到了這些,但是也晚了。”
小曼和鋼?麵色驚恐,身子不住的向後挪挪,“你……錦玉,你好大的膽子,你不過是個側王妃,竟敢對付郡王?你就不怕李方圓和天澍知道後,對你不利麼?”
錦玉冷哼一聲,輕輕的搖了搖頭,上前一步,俯下身子一把抓住小曼的頭發,“賤貨,我既然敢對付她們,還將這些事情嫁禍到你的身上,我就有十足的把握讓王爺相信我,隻要將你們都鏟除了,王爺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