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書記說:“其實呢,官場就是這樣,其中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用來出力的工具而已……上司賞識下屬,就是用來出力的……”
梅玲這會的表情恢複了正常,笑著說:“那你賞識劉飛和江峰,也是用來給你出力的……他們也是你的工具吧……”
馬書記說:“廢話,自然是了,他們倆,是我使喚最頻繁的兩個人,說白了,就是兩條狗,我使喚著,時不時給點甜頭吃,隻要給我好好出力,我就讓他們吃飽……”
我聽了心裏一震。
“嗯……劉飛可是真像你的一條狗,夠聽你話的,江峰好像不是吧,怎麼說,也還是有個性的!”
馬書記不屑地說:“都是狗,不過是性格不同罷了,品種不同罷了,在我手裏,都得聽話,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給點甜頭,就都搖頭擺尾的……今天,我說要幫江峰的老婆找工作,江峰很感動呢!”
梅玲說:“江峰的老婆很漂亮呢,嫩得很,你說給找工作,該不會是想打人家老婆的注意吧?”
馬書記說:“很漂亮嗎?別胡說了,我怎麼能幹這樣的事呢,這可是我的下屬呢……不過,我倒是聽說你有個表妹很漂亮,還是幹護士的,獨身一人……”
梅玲說:“怎麼?你是不是想打我表妹的主意了?”
馬書記壞笑一聲:“哦……改天你帶來我看看……”
我聽了,氣地渾身發抖,馬爾戈壁的,一對狗男女。
梅玲說:“你做夢去吧,還想讓我給你拉皮條!我為你鞍前馬後出大力,你要是讓我知道搞我認識的女人,別怪我翻臉……”
馬書記幹笑了一聲:“嗬嗬……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
梅玲說:“咱倆可是拴在一起的螞蚱,你的什麼事我可是都知道的,別的不說,光這基建,我們倆就密不可分……”
馬書記的臉一沉,接著笑了:“嗯……我知道的,我當然明白的,我任何時候都不會拋開你的……”
我終於見識了馬書記背後不為人知的一麵,道貌岸然的領導,在這樣的場合,也是如此的齷齪肮髒,和畜生沒什麼兩樣。
我很懊悔自己此時沒有帶相機和采訪機,要是能拍下來錄下來就好了,馬書記今晚和梅玲的對話,讓我確信無疑,在報社基建的項目上,兩人一定有著密切的勾搭,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事情。同時,我又有些擔憂梅玲今晚和馬書記關於楊哥和柳月的談話,梅玲雖然在馬書記麵前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她一定更加忌恨柳月了,她說不定會采取什麼惡毒的手段報複柳月,為了讓楊哥和黃鶯能成。
此時,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方向,在馬書記和梅玲麵前,我以後要學會忍耐,學會應酬,學會符合,學會順從,總之,我要學會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打交道。因為我要在官場發展,我要生存並壯大;因為我要學會保護柳月,不讓柳月受到壞人的傷害。
客廳裏,馬書記和梅玲還在繼續戰鬥。
我正要打算離去,卻看見梅玲又:說“馬哥,忘記了一件事……”
馬書記停下手,說:“什麼事?”
梅玲說:“我剛弄個一台高級的攝影機,我們拍一盤磁帶吧,沒事放了看……”
馬書記說:“你還真會出花樣,好吧!”
我打消了離去的念頭,繼續在那裏觀看。
梅玲說:“還不是讓你更盡興啊,你等著,我去弄……”
很快,梅玲架好了攝像機,對著二人的戰場,然後二人又繼續開始了鏖戰……
當戰鬥結束後,兩人摟抱著一起去了衛生間洗澡。
我看著那攝影機,心裏琢磨著……
一會兒,兩人穿著睡衣下樓,梅玲取出來錄像帶,放到錄像機裏,二人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笑嗬嗬地看起來。
馬書記說:“這玩意兒可一定要放好,別弄出去,傳出去,我們倆可就都玩了……”
梅玲說:“沒問題,到時候我放到臥室的保險櫃裏,保險櫃的鑰匙你一把,我一把,除了我們,誰也打不開,絕對保險的!”
馬書記點點頭:“嗯……那些東西,也都放在裏麵了嗎?”
梅玲說:“你是說那些東西啊,我都放進去了,裏麵還有最近我剛收到的美金呢,嗬嗬……”
馬書記點燃香煙,說:“誰送的?”
梅玲說:“大連那個賣電梯的,送了2萬美金。”
馬書記說:“哦……那電梯質量到底怎麼樣?”
梅玲說:“大連三洋,日本的,你說怎麼樣?”
馬書記說:“哦……這事你看著辦吧……”
梅玲說:“我辦事,你放心,上次那些錢我都辦好了,還是老辦法,存到你家閨女的戶頭上了……這美金,先不存了……”
馬書記點點頭:“嗯……你自己那部分錢也存好,別用自己的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