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陽雲縱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跟萬攸攸是什麼關係,可是光從氣氛判斷,也知道對麵來者不善。
不等他回答,驟然一股極大的力氣從他衣領出傳來,
他甚至來不及喊叫,萬尊直接把他將近一米八的男人給拎了起來,從床上拎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關陽雲立刻痛得額頭青筋都在跳蹦,旁邊旁觀的顧若成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由得冷氣一抽,還好剛才萬尊沒有這麼對待自己,否則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疼。
關陽雲痛得半死,根本沒有力氣動彈或者反抗。
還沒有來得及從地上站起來,萬尊冰冷的黑色皮鞋就無情地落在了他的腿骨上。關陽雲睜開因為疼痛閉上的眼,看到他蔑視的表情。風衣下的長腿動作隨意,卻用得都是巧力,讓他覺得腿部幾乎要被他踩斷。
萬尊看到萬攸攸被那樣對待的一瞬間就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不少,萬攸攸長得漂亮,被稱作整座城市最美麗的女人,就連國內的一線明星也難以媲美。偏偏她又身份特殊,覬覦她的人一直就很多。
那年他還不是萬氏的總裁,隻不過是萬家的一個養子。
她在酒吧裏被權貴之後強迫,他當眾將那男人打得頭破血流,為此還被關在監獄裏看守了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他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守護她,後來,陸家綁架她也做過類似的事情,那時候他就覺得為什麼自己已經這樣強大了她卻還會受到傷害。
今天在這裏看到這樣的畫麵,也就更加堅定了男人的決心。
想要讓她離開他的身邊去經曆苦難,他做不到。
哪怕隻是默默地守護著她,他也要竭盡所能。
“這是我用命都可以保護的女人,你算什麼東西,嗯?”
萬尊的腳並沒有從他身上挪開,反而,不斷一直使用著力氣。
關陽雲幾乎虛脫,可他也沒有放過他。
與其說他不願意放過關陽雲,事以至此,男人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已經陷入了一種強迫思維,在跟自己較勁。
萬尊在跟過去無能的自己較勁,跟一次又一次讓萬攸攸陷入險境的自己較勁。
一切就像是一個困局,他想擺脫,可是無論如何掙紮,他都無法改變。這讓他很苦惱。
“要、要不先停下來吧……”
旁邊的顧若成意識到氣氛不對,眼前這個男人完全不止止像是隻想教訓他一下那麼簡單。地上的關陽雲幾乎都快要疼得斷氣了,或者說已經斷氣了,但是男人的動作連停下來的征兆都沒有。身上的戾氣也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鬱,越來越濃鬱……
“他快不行了,停下來,停下來。”
顧若成就算再胡鬧,也不能看著自家的會所鬧出人命來。
這家會所是爸爸給他管的,要是讓他爸知道他剛上任不久就鬧出人命,而且起因還是他自己,他爸肯定一怒之下把他丟到西伯利亞非洲這種地方去反省。
他拖著他不知道是折斷了還是沒折斷的手去阻止萬尊,可是連萬尊的衣服角都沒有碰到,就被他連帶的動作給震出去好遠。
他這才第一次知道,原來軍人的身體素質真的不是蓋的。
隻是輕輕動一下,就能讓正常人軟綿綿地毫無還手之力。
顧若成眼看憑借一己之力已經阻止不了這個瘋狂的男人了,隻能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女人,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