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陸清賢沒有救萬攸攸,而是他自己也確實沒有找到她。
曾經的傷疤再次被撕開,躺在被子下麵的女人眼眶發紅。
“那他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的兒子沒有死,而是在他的手裏?!”
他難道不知道,這段時間她過得有多麼揪心嗎?
萬尊卻搖了搖頭。
“也許,他希望有一天,能給你一個驚喜吧。”
他試圖輕描淡寫地說,可是萬攸攸知道,這並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一定是跟萬尊有關。
陸清賢想要挾萬尊。
一股悲憤的情緒在她胸口鬱結,他們爭權奪利,卻要她和長生成為犧牲品。
萬攸攸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咬出血。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還好長生平安無事。而且,他似乎把他教育得不錯。”
“一碼歸一碼。”
萬攸攸匆匆開口,頭卻有些痛。
“你去別的房間睡吧,我今天心情不好。”
萬尊定定地看她一眼。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萬攸攸瞥他:“怎麼?難道還要強迫病人嗎?”
“沒有,”他說。
“反正醫生說了,你一星期就會好。”
萬攸攸:“………………”
靠!
合著說了這麼多過了這麼久,他腦子裏想的還是這些?!
“到時候,加倍要,就好了。”
他玩味地說著,然後不緊不慢地從床邊站起來。
滿意地看著她緋紅的臉蛋,又在她額頭上落下重重一吻。
“晚安。”
“走開走開,肉麻死了。”
萬攸攸也不知道自己和萬尊現在處於什麼樣的關係。
情侶嗎?好像不是,畢竟兩個人都沒確定關係。但要不是情侶……這算啥?床友?
因為白天睡眠充足,這一覺萬攸攸沒有睡多久就醒了。
萬長生現在身體狀況穩定,今天萬攸攸又沒有什麼事情做,想起上次在君公館,萬長生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小洋洋就哭著鬧著要找“弟弟”玩,所以萬攸攸尋思著今天要不要帶著長生去找蘇鯨落。而且現在是周末,小洋洋應該也不用去幼兒園。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可以暫時地回避萬尊。
鯨落聽說萬攸攸要來,當然十分歡迎。萬攸攸和她通過電話以後就親自帶著兒子過去了,而另一邊,蘇鯨落也叮囑厲冰洋,弟弟還小,身體柔弱,讓她不要太冒冒失失。
“知道了,麻麻!”
小洋洋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蓬蓬裙,頭發烏黑油亮,打理得十分整齊。
萬攸攸還沒有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小女孩就像好奇寶寶一樣站在門口等了,車門打開,萬長生被媽媽從嬰兒椅上抱下來,隔著很遠,就看到了他認為此生中見到過最美的一幕。
一個歐式複古的大門,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孤獨地站在門口。
發型是黑色齊肩的短發,裙子下麵是白色的長筒襪,看起來是那麼的幹淨而又青春靚麗,她的頭上別著和紅裙子一樣顏色的紅色發夾,東張西望的,好像在等他。
萬長生總覺得這個小女孩他在哪裏見到過,好像是在照片裏。當時他就覺得……嗯,她真的好像一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