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還想逞強說不用的,可強撐了一會兒之後,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實在是熬不住,隻好繳械投降。
打了鎮痛劑之後,身上的疼痛感頓時緩解了許多,不過腦子也昏昏沉沉起來,由於骨折的緣故,她沒法動彈,躺著躺著便又有了困意。
顧澤臨一步不離地守著她,為了能讓她躺得舒服一些,特地在她身邊塞了兩個軟墊,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似乎在按自己的手,動作很輕很柔。
“你做什麼?”她含含糊糊地問道。
“怕你躺著會手麻腿麻,給你按摩一下。”
她輕“唔”了一聲,合上了眼。
像這樣的事情,自然有護工來做,可是他這麼給自己按摩著,實在是舒服得緊。
“顧澤臨,為什麼?”她輕聲問道。
“因為是你,哪還有什麼原因。”
他握著她的手,親了一親,而她已經沉沉睡去,再沒有了聲音。
其實他很想問一問,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在騙他,想探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看到她重傷虛弱的模樣,卻又什麼都不想問了。
騙他便騙他吧,她總有她的苦衷,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清歡,對不起,我又讓你受傷了。”他輕撫她的額頭,看著她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傷痕,心痛不已。
……
鍾問熙一連幾天聯係不上寧清歡,終於打聽到她進了醫院,急匆匆趕過來想要探望。
在病房門口,他直接被正好走出來的顧澤臨給攔了下來。
“她在休息,你不必進去了。”顧澤臨冷冷說道。
“她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你讓我進去看她一眼!”
鍾問熙直接就要往裏麵闖,被顧澤臨一把拉到了旁邊,根本不許他有絲毫的打擾。
“姓鍾的我警告你,你現在不是醫生了,治她的傷用不著你。”
“顧澤臨,你憑什麼攔著我?她是尹清悅,不是寧清歡!更何況,無論是誰,你都無權阻止我。”
顧澤臨揪住了他的衣領,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不管她叫什麼名字,她都是我顧澤臨的女人,你給我離她遠一點!”
鍾問熙呆了一下,看著他這幅了然的神情,迅速會過意來:“你知道了?”
顧澤臨鬆開了手,冷冷道:“原來你一早就知道。”
“那清歡呢?她知道你知道了嗎?”
他撣了撣自己的手,“鍾問熙,我警告你收起那套無謂的關心,不管她是寧清歡還是尹清悅,都跟你沒有關係。”
鍾問熙暗暗攥緊了拳頭,可最終還是鬆了下來。
既然顧澤臨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他唯一的優勢,也就蕩然無存了。
隻不過,他並不想就此放棄。
“我知道你防備我,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這些天來我冷眼觀察,清歡她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的事情,而且似乎對你有些誤會,我懷疑她背後有人給她洗了腦,你好自為之。”
顧澤臨深深看了他一眼,對他會說出這些話略表訝異,不過他向來不願接受別人平白的好意。
“這些事情,我自己會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