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挽歌起初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後笑的停不下來了。
“哈哈……喜歡男人?”
“笑什麼笑?還不是因為你!”
鬱挽歌笑得不可自抑:“哈哈……該不會是藍若堇傳的吧?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吧!席子騫,惹到她算你倒黴。”
“我怎麼覺得,你在幸災樂禍?”席子騫沒好氣地反問。
“有嗎?我隻是覺得……哈哈……”
鬱挽歌越想越想笑,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
“有那麼好笑嗎?”席子騫蹙眉。
“行了,這事兒怪我。你打算怎麼辦呀?”
鬱挽歌當然知道這事兒會對席子騫造成影響,說不定還會影響他的升職。
這是個大問題,不容忽視。
畢竟,現在這個社會,雖然對同性戀的包容度較之前大大提高,但對大多數的人來說還是難以接受的。
雖然,這隻是一個傳言。
“這事兒你有責任,所以,你必須得承擔一部分責任。”席子騫說道。
“怎麼承擔?”
“你覺得呢?”席子騫將問題又丟給了鬱挽歌。
“你該不會又要我去部隊吧。”
鬱挽歌能想到的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席子騫反問。
鬱挽歌沒有,暫時沒有。
“我還上班呢。”
“請假!”
鬱挽歌猶豫再三最後提出了一個條件。
“三天,我隻在那邊待三天。”
“一個禮拜。”
“四天。”
“一個禮拜!”
“五天,不能多了。”鬱挽歌討價還價道。
“好。”席子騫同意的很爽快。
對於鬱挽歌請假去部隊這件事,席母特別的高興。
“要不是因為你還有工作,就直接跟著子騫隨軍生活也挺好。”
鬱挽歌隻是笑笑不說話,就算為了愛情她也不一定會做到那一步,更別說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曆,這回去之前她便提前說了。
“那山路不好走,你去接我。”
“我可能走不開,派人去行嗎?”
“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其實,鬱挽歌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她故意逗席子騫的,結果這個男人竟然還當真了。
“那好,我盡量抽出時間。”
鬱挽歌突然覺得,席子騫這個人吧,跟他熟了之後,其實更適合做朋友,他很講哥們義氣。
就這樣,鬱挽歌第二次去了部隊。
相較於上次來的區別在於席子騫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
“嫂子,快一年沒來了吧。”
“以後,你應該常來的。”
“我們團長這幾天高興壞了,起初我們還不知道因為啥,原來是嫂子要來了。”
“嫂子,你跟我們團長很恩愛啊。”
眾人的熱情,鬱挽歌都有些吃不消了。
突然想到此次來的目的,她立刻以開玩笑的語氣問道。
“聽子騫說,部隊上傳言他喜歡男人?”
“沒……沒……”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肯定是故意要整我們團長,我們才不相信呢。”
“就是,家裏有嫂子這麼個美女,喜歡什麼男人,又不是有病。”
“嫂子這次來是為了破傳言的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問的鬱挽歌都不知道要從何回答了。
“不是,他說他想我了,所以我就來看看。”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吹起了口哨。
“真想聽聽我們團長現場講情話。”
“嫂子,我們團長是不是妻管嚴啊?”
鬱挽歌想了想回道:“有點大男子主義,但還是很乖很聽話的。”
她就是故意的,總不能讓她白來一趟吧,他也得付出點兒代價。
恐怕以後,妻管嚴就是他的代名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