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隻當自己已經聾了,啞了,什麼都聽不見,什麼也說不出。
“確定不吃?”半晌,權勳年又問了一遍。
顧夕仍舊沒有反應。
良久,男人道:“吃完就讓你打電話。”
話音落下,仍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顧夕好像真的什麼都聽不到了似的,當作他不存在。
“不然就永遠不讓你去星皇。”被當成了空氣的男人自然是生氣的,他低低地道。
看來某人現在是要明著威脅她了。
顧夕心中雖然忐忑,但臉上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大有一種任風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動的氣勢。
不說話是嗎?
權勳年靜靜地看著一臉冷漠的女孩,忽地勾了勾唇。
不得不說某人的皮相實在是過於完美了,乍然笑起的時候,竟然有種極夜裏忽地出現太陽的感覺,耀眼得令人震驚,且心生無限喜悅。
顧夕差點就沒有破功。
幸好前世加重生一世,她看權勳年這張臉看得已經太多了,才能生生忍住。
“真的不說話了?”權勳年慢慢的湊近女孩,身上好聞的氣息蔓延至她的鼻息中。
是一股檀木和沉水香的混和味道,又宛若摻雜著一絲冷冽。
配上權勳年極為高冷的氣質,非常好聞。
顧夕忍不住多嗅了兩口。
“嗬。”男人忽地輕笑一聲。
這聲輕笑,差點將顧夕的心髒都給笑得沒了重量,癢癢地漂浮在空中,無法著落。
“這樣更好。”男人忽地說到。
什麼叫更好?
顧夕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權勳年的臉驟然在她麵前放大到隻剩下一雙眼睛的時候,顧夕才明白權勳年的意思。
某人竟然趁著這種時候吻她!
太過分了!
可是顧夕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任由權勳年吻著。
因為男人的雙手也環了上來,她和他的力量對比太過懸殊,根本無法推開權勳年。
他身上的氣息瞬著交織的唇渡到她的身上。
令人沉浸中又帶著一股窒息。
仿若溺水卻無法自拔的人般,顧夕將要掙紮,卻一次又一次的沉溺在其中。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男人才放開她。
顧夕頓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貪婪地嗅著新鮮空氣。
好不容易剛緩過神來,卻又被男人冰涼的薄唇貼住。
“唔...”女孩下意識地發出一聲,但卻沒了下文,剩下的音節都被男人拆入腹中般,湮滅得悄無聲息。
良久,權勳年才放開顧夕。
“你!”
顧夕擦了擦嘴唇,惱道。
“終於肯說話了?”權勳年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女孩。
可是眸光中卻全是寵溺。
“你!”顧夕氣得隻能說出一個字。
簡直是趁火打劫乘人之危!
無恥!
“不乖。”男人一雙極為好看的眼眸盯著顧夕,冰涼的聲音柔和幾分。
“不乖就不乖。”顧夕還在拚命用手擦拭著唇,和權勳年嗆聲道。
權勳年眸光又寸寸地涼了下去。
他盯著女孩的手:“怎麼,嫌棄我?”
顧夕故意和他賭氣:“嗯。”
這下,權勳年的臉色全然地陰沉,好像能憑空生出一片烏雲般,還有雷電在上方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