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往家裏走還是往商場走,這男人說起話來就是奇奇怪怪,就跟他人一樣。
“今天看你那麼乖,就當做是獎勵吧。”薜影樺說完便搓捏了一下沐桐的腦袋。
看著那個女人傻愣愣的不動,薜影樺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嗬斥她,反而是溫柔的愛撫,這讓人感覺天空都變色了,變成了很純淨的藍色!
來到頂尖的豪華商場時,薜影樺沒有獨自留在車裏,而是遠遠的跟在一旁,看沐桐購物。
女人呀,隻要逛超市買東西心情就會大好,沐桐更加不是個例外,她樂滋滋的笑魘如花,不一會兒,就買了兩大袋零食。
眨眼間,那麼嬌俏的身影就跑進了服飾區。
沐桐拎著兩袋零食,在服飾區裏東張西望,忽然,不遠處的一套銀白色兒童休閑服吸引了她的眼球,便加快腳步走過去,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抹妖冶的身影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
“啊——”隻覺腳背上像被重錘猛擊一下,沐桐吃痛地跳了起來,兩大袋零食忽然散了一地。
“哎呀,走路不長眼的,可怪不得別人。”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站在旁邊,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沐桐靠著鐵架櫃,才勉強站住身子,抬頭一看,這,這不是在沙龍聚會上遇到的那個女人嗎?
看著那張楚楚可憐的桃花臉,因為腳上火辣辣的疼痛而變得有些扭曲難看的時候,陶裳裳興奮得都合不攏嘴了。
用眼角的餘光望了一眼那滿地的狼藉,那大紅色的唇瓣勾起鋒利的嘴角:“竟然還有閑情逸致來購物,看來你活得很滋潤,還記得在大學的時候嗎?那個時候,我們也是買很多的零食躲在寢室裏麵”
因為心中一陣刺痛,陶裳裳收回了末尾的那些話,如果大學裏沒有一個她,那麼自己的人生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糟糕透頂的吧!
“大學的時候?難道說這個女人和我很熟,而且,而且我們還是大學同學”沐桐用啞語將心中的疑問依次表露。
看著她用手不停地比劃著,陶裳裳又看不懂其中的意思,頓時煩躁的怒火中燒。
“你在那裏鬼畫些什麼!”陶裳裳怒喝一聲,狠狠一腳踹去,一大袋麥曲餅幹被踢飛在沐桐的臉上。
“啊、”沐桐輕輕地“啊“了一聲,然後用手捂住了包裝袋棱角劃傷的臉。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既然她們認識,還是大學同學,那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她的眼中總是燃燒著深似海的仇恨?
“別總是裝著楚楚可憐,讓人看到就煩!”陶裳裳雙手橫抱著豐滿的胸,腳下狠狠地碾壓著一包零食,她是把腳下的東西當成某一個人來狠狠的踩踏的!
你為什麼這麼恨我,我到底做了什麼?沐桐很想這麼問陶裳裳,可是她看不懂啞語呀!隻好睜大眼睛看著她,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別這麼看著我,聽到沒?你這雙專勾男人魂魄的眼睛,我一看就來氣!”陶裳裳怒不可遏地衝過去,伸手就想打,抬腿就想踹!
“你這個瘋子,給我滾開!”一個健朗的身影忽然跑過來,把陶裳裳撞飛在地。
剛才,薜影樺在一邊接了個臨時電話,電話一掛才發現這邊出現了狀況。
“你,你竟然打女人,嗬嗬”陶裳裳半躺在地上,苦笑著,指著薜影樺的那隻手氣憤得不住發顫。
“敢欺負我的女人,我可以讓他從世界上消失!”薜影樺看了一眼被欺負的可憐巴巴的沐桐,便咬牙陰狠的對陶裳裳說道。
這個男人是誰,怎麼這麼麵熟?哼,管他是誰,老娘才不怕呢!
“來呀,有本事你殺了我,我怕什麼!”陶裳裳“霍”的從地上站起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是呀,心愛的男人離她而去了,自己也被逼得走上了那條肮髒的路,現在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薜影樺不是不敢打女人的人,欠揍的他從來不會心軟,但是在這種場合跟人動手,還是個女人,太有失身份,於是他拿出手機,快捷地撥了一個號碼。
“你還找幫手,對付一個女人你還要找幫手,虧你還是個男人!”陶裳裳說著,便像個瘋子似的對薜影樺張牙舞爪,擦破的手上流出的血沾到了那昂貴的西服上。
沐桐跑去拉陶裳裳,想阻止她粗暴的行徑,沒想到反而被狠狠地推了一把,額頭撞在牆壁上擦破了。
“叫你不許碰她,聽不懂嗎?!”薜影樺把沐桐拉在懷裏護著,狠狠的踹了陶裳裳一腳。
“啊——”陶裳裳慘叫一聲,身子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差點全身散架。
這邊的吵鬧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沐桐正在自責給這個男人帶來了麻煩的時候,一群保安跑了過來。
“薜總,發生什麼事了?”那些保安的領頭恭恭敬敬的問道。
薜總,原來是他,商業巨星薜影樺!剛才就覺得他很麵熟了,可怎麼就沒想起來呢?陶裳裳懊悔的腸子都快斷了,這種大人物她怎麼招惹得起!
“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攆出去,然後把她封殺,以後薜氏集團的管轄處不準她邁進一步!”薜影樺聲音低吼著說道。
保安們把陶裳裳拉出去丟在了大街上,還把那些圍觀的人給驅散了。
“對不起,給你帶來麻煩了。”沐桐打著手語道歉。
那傻不拉嘰的致歉,被毫不留情的無視掉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手殘了還是腳廢了,別人打你,你就不知道還手的嗎?”薜影樺單手叉腰,俊臉側到一邊,怒罵道。
“我隻是不想跟別人動手,那樣不好。”沐桐被說的有些尷尬,隻好打著手勢不倫不類的解釋了一下。
打人不好,那被打就好嗎?連防衛都不會嗎?這個蠢女人,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真是蠢!”薜影樺仰著嘴角,似罵非罵地說了這麼一句。
沐桐沒有再解釋,隻是看著他柔柔的笑了一下,她的笑容裏,帶著幾分純真,幾分傻氣。
沐桐蹲在地上,拾起那些被人踩踏過的零食,抖掉上麵的髒物,裝進袋子裏,一切都做得那麼的認真細致。
“我說你是乞丐嗎?”薜影樺把身子側到一邊,都不想看這個蠢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