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政教主任突擊檢查03(1 / 3)

南向晚一口氣跑回紀律班,她左看右看沒有找到林驍然,著著急急地問張超、李帥,“林驍然呢?他去哪兒了?”

“在那邊”李帥用手一指,張超則大叫一聲,“林驍然,南向晚找你。”

原來林驍然去火箭班找陳詩韻了,他坐在陳詩韻旁邊,側身撐在腿上背對自己,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她不顧一切火急火燎地跑回來,卻偏偏撞見這一幕,南向晚的心裏澀澀的,好像吞了一個沒熟的果子。

南向晚不由得扁扁嘴,昨天她和林驍然說陳詩韻被撞倒後,林驍然就去找陳詩韻說了好一會兒話,現在自己離開還沒十分鍾,兩個人又黏在一起,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多話要說。

林驍然聽到聲音,快步跑過來,“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那個”她一路跑來,想說的話有很多,可是真正見到林驍然,又一個字也說不出。她眼珠轉了半圈,抱怨似的開口,“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起一件事,想問問你知道不知道,後來一想,憑你的智商肯定不知道,還是不要問了。”

她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堆,林驍然雖然沒聽懂,但南向晚一貫如此,他也沒有懷疑,倒是另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南向晚臉色泛紅,呼吸有些粗,顯然是剛剛跑過,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地說道:“你明知道要比賽了還亂跑,你現在應該保持體力。”

正在這時,薑達令回來了,她雖然著急,也是慢慢走回來的,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會跑一步,就算跑也是用屬於淑女的小碎步跑,腳幾乎不離地,劉海頭發也一絲不亂。

“你怎麼回事了啦,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喊你你也不答應。對了,我在洗手間裏聽到一件事。”她一邊說一邊神神秘秘地看了林驍然一眼,“你們知道嗎?原來昨天那個小個子是故意摔倒的,他是他們班派出來的煙霧彈。”

薑達令把聽來的事情說了一遍,先把那個小個子罵了一百遍,又向林驍然表達敬仰之情,“你真厲害,不管別人怎麼搗亂,你還是能拿第一,這就是實力。”

被薑達令這樣一頓誇,林驍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眼睛卻往南向晚那邊瞟,“還好吧,不過別人肯定不會像你這麼想,別人隻會說我運氣好,如果不是跑在第一的人摔倒了,怎麼能輪到我拿冠軍。”

薑達令也看向南向晚,疑惑地問:“你怎麼這麼淡定,我剛聽到的時候都震驚死了,怎麼會有人這麼壞,心眼這麼多,哦”薑達令突然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是不是你也聽到了?”

“嗬”一旁的林驍然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

南向晚的臉更紅了,她急忙拉上薑達令,想要岔開話題,“好了好了,快要比賽了,我們走吧。”

“等一下。”林驍然突然叫住她們。

南向晚絕望地閉上眼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是是是,她都聽到了,是她錯怪了他,她也知道錯了,所以才會急急忙忙跑回來,想要問他問題。

好吧好吧,她急急忙忙跑回來是想向他道歉,也想和他說一句“你真厲害”,可是,這不是

南向晚慢慢轉回去,卻聽到林驍然輕聲說,“別動,你的號碼牌掉了。”他按住南向晚的肩膀,阻止她麵向自己。

她跑了一路,原本掛在背上的號碼牌掉了一個角。

感受到林驍然熾熱的氣息撲在自己的頸窩,南向晚嚇得一抖,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你、你別紮到我。”

“放心。”林驍然的聲音愈加輕柔。

明明隻有一瞬,南向晚卻覺得好像有一生那麼長,直到林驍然輕拍她的肩膀,說了聲“好了”才將她從浮想聯翩的夢中帶到紛紛擾擾的現實。

通知接力賽開始檢錄的廣播聲響起,南向晚並沒有理會,她轉向林驍然,鄭重其事地說:“你很厲害。”

“什麼厲害?掛號碼牌嗎?”

南向晚沒有看他,“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真心實意地誇獎別人不容易,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更是難上加難,南向晚一直沒有邁出這一步,這一天,她終於做到了。

林驍然笑了一下,說:“你也是。”

南向晚看他一眼,也笑了,“那當然。”

要求運動員去檢錄處報到的廣播聲再次響起,南向晚拉上薑達令,昂首闊步走向賽場。

“喂!”她們還沒走出多遠,又聽到林驍然的喊聲。

南向晚回頭,“又怎麼了?”

“加油!”林驍然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仿佛水晶一般清澈透明。

“加油”是南向晚在這一天中聽到的最多的兩個字,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不熟悉的,見到她時都是滿麵笑容,熱情洋溢地說著“加油”。來到紀律班後,南向晚一直把自己當局外人,現在,一張張充滿希冀的臉龐將她徹底裹挾到紀律班這個陌生而熟悉的集體中。

在檢錄處檢錄完畢,所有人被帶到相應位置。

因為接力賽是運動會的最後一個項目,各個班級的人都從看台上下來了,賽道兩邊站滿了人,紀律班的同學們早早占據有利位置,拉起準備好的橫幅,搖旗呐喊。

南向晚注意到班主任也來了,他雙手緊握,神情凝重,好像比他們這些要參加比賽的人還要緊張。

最讓南向晚意外的是,就連腿腳不便的小組長也來了。她站在最前麵,因為一隻腳受傷了,隻能用另一隻腳站著,見南向晚看向自己,她不情不願地開口,“喂,你可是頂替了我的位置,別給我丟人。”

南向晚沒有說話,班裏女生少,沒什麼人主動報名運動會,數來數去就數小組長最積極,結果事與願違,她偏偏因為腳踝受傷一個項目都不能參加。想到這裏,南向晚分外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小組長卻不依不饒,揚了揚下巴說,“看什麼看?非逼我說難聽的話嗎?”

南向晚蹙眉,想看看她究竟能說出什麼難聽的話,隻見小組長兩手叉腰,大喊道:“加油啊!”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都笑了出來。

心情剛剛因為一個玩笑舒緩了一些,隨著一聲槍響,南向晚的心瞬間揪緊。事實上,這隻是前一組的比賽,她無法想象真正輪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