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晚一點再說?”見何以純猶豫,何以容突然害怕了,她怕孩子無論如何也不肯認她。
何以純輕輕搖頭,覺得這事早晚也得解決,她仔細想了想繼續道:“歡歡,有爸爸了高興嗎?”
“高興!”
“那給多歡歡一個媽媽好不好?”
“我有媽媽........”
“多一個媽媽疼會更好哦。”以純哄道:“你看,歡歡生病了,媽媽因為身體不好就不能天天照顧歡歡。而現在是姨媽每天在照顧歡歡呢,姨媽是不是和媽媽一樣疼歡歡呢?”
“嗯。”歡歡看了何以容一眼,對她已經比以前要親昵一些了。
“以前歡歡別叫姨媽了,叫媽咪好不好?象電視裏的小朋友一樣,叫媽咪很好聽呢。”
“........好呀,歡歡比別的小朋友還要幸福,有爸爸有媽媽也有媽咪,媽咪!”歡歡隻考慮了兩秒就在眾人期待之中轉頭衝何以容叫了一聲。
雖然隻是曲線地偷換概念哄孩子,雖然知道孩子心理上並沒有完全轉過彎來,但聽到歡歡叫出這聲‘媽咪’,何以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伸手握住歡歡的小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感激地看了何以純一眼。
楊梅略鬆了一口氣,以後秦晚來和何以容結了婚,歡歡和親生父母一起,一個叫爸爸,一個叫媽咪,旁人聽起來也不會多想什麼。肯定認為他們就是一家人,媽咪不過是個洋氣點的稱呼而已。日子久了,如今還有點拚湊意味的一家人總歸會變成真正的一家人的。
但當大家正沉浸在認親的喜悅和感動之中時,病房門口卻傳來了一聲冷哼,然後是許瑞安極其不爽的聲音:“感人!這種一家團聚的場麵還真是感人,作為老朋友,不來祝賀一下似乎很有點說不過去!”
何以容一看見許瑞安就完全驚呆了,何以純的臉色也跟著沉重起來........
作為男人,秦晚來很敏銳地感覺到了許瑞安的來者不善,但他並不認識這個打眼一看就知道來自什麼階層的男人,所以眯起眼仔細打量起來。
許瑞安也掃了秦晚來一眼,又看了看歡歡,但視線沒有過多停留而是很快轉回到了臉色一片煞白的何以容身上。
“不介紹一下麼?”許瑞安向裏走了兩步接著道。
何以容哪兒還能說得出話來,聽他一進門說的那句話,那種語氣,很明顯就是知道她和歡歡的關係了,要不然以許瑞安一向的淡定從容,不可能說出那種帶著明顯酸味和敵意的話來。
病房內除了何以容之外,知道詳情的就隻有何以純了。她著實沒想到許瑞安會在這樣的關頭出現,他這樣會毀掉一切的。
“許先生,如果您誤會了什麼,我們最好出去談。”眼看許瑞安越走越近,何以純起身上前一步擋在了他麵前。
許瑞安飛來西安時本就帶著一腔被人欺騙愚弄了的惱怒,心裏本來存還有一絲絲希望,希望匿名電話裏說的不是真的,但打聽到何以容在醫院陪孩子,急急趕過來,正好碰上這場認親大會,還有什麼疑問呢,這不是明擺著的事了麼!
“為什麼要出去談?當麵談清楚不是更好嗎?”許瑞安不依不撓地道。
何以純皺眉冷道:“許先生何必咄咄逼人?有些事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那麼說清楚又有什麼關係,那個孩子........”
“許先生非要當著孩子的麵說嗎?”何以純匆匆打斷許瑞安的話,忍不住伸手拉了他的衣袖道:“我不知道你打聽到了什麼消息,但肯定你有誤會,有什麼事我們完全可以私下說清楚,不要在孩子麵前!”
“許先生是麼?不知道你有什麼要緊的事不吐不快,還可能會影響到我的女兒,我不介意也聽上一聽。”秦晚來看到何以純著急,何以容沒說話卻表情不對,事情好象還涉及到孩子,也產生了一種有些什麼很重要的事而他被完全蒙在鼓裏的感覺。
何以容這時候總算有了反應,她衝許瑞安慘淡一笑道:“好!如果你非要說清楚的話,也未嚐不可。不過是逼我上絕路而已,反正自從認識了你,選擇了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經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了。”
“不要!不要在這裏說。誰沒有錯呢?為什麼一定要一直糾結在過去的錯誤裏,為什麼要讓年輕時的錯誤毀掉一輩子!”何以純製止道,有些事說出來不會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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