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飛哥是暖男,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薑俊搖頭歎息:“你對飛哥的誤解太深了。”
另一哥們道:“對,你怎麼會以為飛哥是暖男。飛哥明明是冰火兩重天男。”
孟文飛淡定吃菜,不理他們。
陶曉露的一閨露沒忍住,噗笑出聲。
那哥們轉向她道:“真的,不是黃色限製級稱號哈。”
大家大笑。
“飛哥真是冰火兩重天男。他板著臉罵夠你了,你正傷心呢,回頭他默默幫你把事情解決了。你以為跟他火熱呢,馬屁拍得妥妥的,結果他說兄弟那不是我屁股,是我蹄子。”
“對,對。”幾個老同學開始眉飛色舞八卦當初孟文飛暖男先生與冷戰天王自如切換事跡。
中間薑俊試圖控場,不讓大家扯到陶曉露,但孟文飛與薑俊、陶曉露的糾葛一直是最精彩的八卦,尤其薑俊同學是對“冰火兩重天”待遇最清楚的,怎麼可能避得開。
於是薑俊和孟文飛被綁在一起狂吐槽,什麼飛哥冷酷無情,俊哥軟萌無力都出來了。
“我謝謝你們誇獎哈。”孟文飛沒好氣,轉頭看一眼方靖,她正剝著皮皮蝦,聽他們八卦聽得津津有味。
“對,俊哥真的軟萌。他還會幫飛哥剝蝦,那一定是真愛。”
“曉露你那些年一直搞錯了情敵,飛哥的蝦隻有女朋友幫剝啊,俊哥幫他剝蝦,你琢磨琢磨這裏頭多少信息量。”
薑俊不服,剛幫老婆剝完一隻皮皮蝦呢,這些賤人們就在犯賤了。他大聲嚷嚷:“我是為了曉露才練就一手剝蝦絕技的好嗎?”
“好,好。”一哥們大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其實曉露才是狠角色,直接把情敵娶回家,以報飛哥薄情之仇。”
“這都被你們識破了呀。”陶曉露吃著老公給剝的蝦一臉滿足,跟著一起開玩笑:“把情敵娶回家折磨他奴役他,讓仇人沒蝦可吃。”
眾人哈哈笑。薑俊很配合的承認自己是妻奴,繼續給老婆剝蝦。
孟文飛跟著笑,沒說話,他吃著菜,轉頭看看方靖。
正巧方靖也看向他,那表情有些古怪。看到孟文飛看她後,趕緊撇過頭去。孟文飛有些奇怪。然後他看著方靖擦幹淨了手,默默把她放在他們之間那個幹淨空盤子裏的三隻剝好的皮皮蝦吃掉了。
那動作神速,似乎她幹了什麼壞事似的。
吃完了還偷偷瞄了孟文飛一眼,見他還在看自己,趕緊掩飾似地拿起酒杯喝一口。
孟文飛撇眉頭,問她:“你幹嘛?”
方靖頓時被酒嗆了,原本有些紅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孟文飛狐疑地看著她。方靖趕緊向他舉酒杯:“飛哥我敬你,多謝你的照顧。”
“你還能喝嗎?”孟文飛盯著她的大紅臉表示懷疑。
“可以,可以的。”
孟文飛拿酒杯跟她碰了碰,看著她一仰脖把酒喝了,他也把杯裏的酒清了,然後問方靖:“你清楚自己的酒量嗎?”
方靖默默琢磨了會。
“行了,我知道了。”孟文飛沒好氣給她倒滿可樂。“別再喝酒了啊。”看來得盯緊一點,不讓別人有機會給她倒酒才行。
剛倒完方靖的杯子,那邊就有人大叫:“妻奴們,幹杯呀。為了家庭地位努力奮鬥。”
已婚男士們大笑舉杯,單身的也被拉起來。“預備役們,一起幹杯。”
孟文飛坐著不動:“我不可能是妻奴。”他與女朋友的關係裏一直是他當家作主拿主意,別人都聽他的。
幾個哥們頓時放了酒杯過來把他一通揍:“太缺少集體榮譽感了。”
揍完了回座再舉杯,把祝酒詞改了:“為飛哥日後被打臉幹杯。”
孟文飛才不管,賴在座位上,就看著他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