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請自重?”
王雪琳一聽瞬間炸了,咬牙切齒,挽起袖子就準備揍林放。
林放見狀立馬做好逃跑的準備,他可不想再丟麵子。
這時高鎮尉走到王雪琳旁邊恭敬地說道:“王小姐流觴曲水宴已經備好,還請王小姐移步。”
他看了一眼林放還未開口,王雪琳拍桌子起身,一把揪住林放耳朵,將林放拽著走向另一個大廳。
林放殺豬般的痛嚎響徹酒樓,四周的人都詫異不已,呆立原地。
高鎮尉麵無表情,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事他已經麻木了。
“別揪我耳朵,這樣很沒麵子。”林放小聲地說道。
王雪琳氣呼呼地沒理他,到了地才將他放開。
“你給我坐那不許動!”
她指著一個座位讓林放坐下,林放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你讓我坐我就坐?
他果斷坐下一動不動,位置不錯,座椅挺軟。
所謂的流觴曲水,是在廳中將案桌圍繞橢圓流水擺放,水下有一旋轉的小型水車,使得流水不斷流動。
水麵漂浮著一隻水晶杯,水中央有一白衣歌姬撫琴而坐,琴聲婉轉悠揚,讓人心靜神寧。
每個人麵前的案幾都有紙筆,隨著歌姬撫琴,水晶杯隨水流而轉。
高鎮尉坐到林放旁邊,小聲地為林放解惑。
“這流觴曲水是文人墨客聚會飲酒常見的毛病,這次王小姐專門交代設置的,具體原因不知。”
言罷,高鎮尉目光看向林放對麵幾人,對林放說道:“對麵那個美髯白發的老翁叫王木華,年輕時是西拓府學院的老師,身負舉人功名。”
“那個白衣少年,是西拓府第一商行老板的次子,本來在引牛縣城遊樂,聽說王小姐在這專程趕過來的。”
“還有那個,長得白白淨淨,一身書生裝扮的少年,他是西拓府拓邊府軍指揮使的三公子,自幼天資聰穎,才華橫溢,年紀輕輕已得秀才功名。”
“……”
鎮尉介紹的人林放一個都不認識,倒是那些人見她和王雪琳這麼親昵,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仇恨。
林放一陣無語,他才是受害者,這些人不會喜歡這個魔女吧。
說起來王雪琳除了性格不好,腦子有點問題外,長相還可以。
林放暗暗誹謗,他幸災樂禍地祝福對麵幾人中一人將王雪琳收走。
“揪耳朵之仇,不共戴天。假以時日我一定揪回來。”林放悄悄發誓。
介紹完人,高鎮尉道:“此水晶杯隨流水而動,琴聲一停,水晶杯停誰麵前,誰便要抽取詩名,當場吟詩一首。”
“啥?”林放問道。
“吟詩一首!”
“高鎮尉,王小姐!在下突然想起家中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林放起身朝王雪琳和高鎮尉拱了拱手。然後撒丫子便跑。
他兒時最厭煩的便是吟詩作對,老先生在世時常強迫他背誦經書,吟誦詩詞。
每次背不好或者寫不出便要被老爹一頓暴走,老獵人教育方式簡單直接,不聽老先生話就揍。
林放有心理陰影,腳下生風徑自離開,眼看就要到門口,耳朵一陣劇痛,又被王雪琳揪了回來。
“再敢跑打斷你的腿!”
林放心中一陣苦澀,硬著頭皮道:“王小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誤會!”
“那你針對我作甚?”
“誰讓你捏我臉?誰讓你凶我?”
林放:“……”
“王小姐當日之事恐有誤會!”
“沒誤會!”
林放:“……”
王雪琳索性不再理他,林放徹底焉了,捏了捏臉至於這樣報複人嗎?
他也不敢走,隻得硬著頭皮坐著,琴聲一響,整個人都緊張異常。
“不要停我身邊!不要停我身邊!不要停我身邊!……”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