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黃潔潔留洋歸國,麵對分崩離析的家族,垂垂老矣的祖父,既茫然又無措。她去叔伯家尋求幫助,夜晚歸家時,不小心被幾個小流氓跟蹤,逃跑過程中意外落水。還好單玉書聽到了求救聲,跳入水中才救了她一命。
這兩人數年未見,再見時已是物是人非,認出彼此後,皆是相顧無言,心緒萬千。
我和趙晴雅雖不用實打實地從橋上往下跳,但從水裏上來的鏡頭卻是要拍的。
初春的季節,河水還很冷,第一回直接給我凍蒙了,連台詞都忘了說。第二回時,趙晴雅的腳在河床底崴了一下,整個人一下子從我身邊消失,好半天才猛地浮出來,嚇壞了在場的一幹人。
“沒事沒事,繼續!”她抹了把臉,渾身濕透著跟大家示意。
我扶著她,從河裏上岸,看她冷得發抖,問:“真的沒事嗎?”
她笑了笑道:“真的沒事,下一回一定要過,不然我倆就算泡薑湯裏估計都得生病。”
到了岸上,雯雯立馬給我披上厚實的軍大衣,還塞了杯濃鬱的薑汁給我,讓我驅寒。這一杯不知道蘊含了多少生薑的精華,從嘴一直辣到胃裏,迅速讓身體暖和了起來。
“演員準備了!”
聽到那邊在喊,我將大衣和杯子還給雯雯,與趙晴雅再次雙雙下到水裏。
第三次總算是過了,隻是我倆臉色都不好看,白中透青,嘴唇發紫。趙晴雅說這是寒氣攻心的征兆,讓我回去即刻服用三顆陳年老薑去寒,不然除不幹淨。
我隻當她是開玩笑,回去洗了把熱水澡,該怎樣怎樣。不想睡了一覺起來,竟真的頭暈眼花,得了風寒。
在拍《單家百年》的間隙,我還要飛到海島去錄製《大牌農家樂》,這是早就訂好的行程,牽一發而動全身,隻要我沒病到不能動,就要堅持錄完了再倒下。
我在飛機上吃了藥睡了一覺,本以為會有好轉,想不到到了酒店,一進電梯,差點被鏡子裏映出的人臉嚇一跳。
“你等會兒問廚房要個生雞蛋在我臉上,看能不能煮熟了。”
我扯開衣領看了看,發現竟然全身都紅了。
“顧哥你別拉開衣服,快穿上,不然又得更嚴重了!”雯雯急急忙忙給我將衣服攏上,拉鏈直拉到我下巴。
電梯門緩緩合上,又在最後一刻被人按開。從外麵進來兩個人,正是席宗鶴與方曉敏。
一時,我們四個人八隻眼睛互相對視著,看了好一會兒,雯雯才跟方曉敏打了個招呼,破了長久的沉默。
“席先生住幾號呀。”小丫頭還湊過去看了眼方曉敏手中的房卡,“喲,就在顧哥隔壁啊,好巧。”
我默默別過頭,靠在鏡子上,並不去看席宗鶴的臉色。
雯雯還在那邊說:“席先生,顧哥生病了,你看他臉這樣紅,一直在發燒。你住在隔壁,還麻煩多照顧照顧他。”
她一定是聽了桑青的屁話,覺得我和席宗鶴複合有望,才會生出這樣拙劣的撮合**。
要席宗鶴照顧我?他連半個顧霓都不如。
“不用了。”我直接出言拒絕,“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不勞席先生了。”
電梯很快到了樓層,我率先走了出去,雯雯緊跟其後,像隻話癆鸚鵡一樣在我耳邊嘀咕。
“你做什麼呀?你沒看到剛剛席先生臉色多難看,他一定是生氣了。”
我嗤笑一聲:“生氣就生氣,我還生氣呢。”
他這身壞脾氣,就是給慣出來的。
迅速找到我那間房,刷開進門,雯雯拖著箱子跟在後麵,頗有些奇異道:“可是你以前從來不生席先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