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宗鶴坐起身,食指抵在唇上,接著又用那根手指,朝我勾了勾,示意我過去。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仍是緩緩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他一把將我拉到他懷裏,柔軟的唇抵在我耳邊,輕聲道:“你現在把我當女人,然後親我。”
我整個僵在那裏,對他這個離奇的要求感到不可思議。
席宗鶴這是吃錯藥了嗎?突然膩了操人,想嚐嚐**的滋味?我簡直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可能是猜出我在想什麼,他一下子勒緊我的腰,差點沒把我勒斷氣。
“教你演戲呢,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原來是這樣……
我暗自鬆了口氣,又有些不好意思,緩緩推著他肩膀讓他倒向床鋪,又整個人覆了上去。
他仰視著我,手掌蓋在我臉側:“喜歡我嗎?”
我知道他是為了讓我更快入戲,但仍舊心跳得厲害,以致說不出話,隻能傻愣愣地點頭。
他又問:“想要我嗎?”
我凝視著他深邃的眉眼,再次更用力地點頭。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他施下魔咒,又像是解開了我的枷鎖,讓我一下子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一切似乎又都對了。席宗鶴分明一點不像個青春正茂的二九少女,骨架大得我都抱不住,可他望著我,眼睛那樣明亮,仿佛盛載著萬千星辰,唇角微微上翹,勾得人心魂蕩漾。
他每個地方我都萬般喜愛,他的感受我都萬般珍惜。單玉書愛黃潔潔,所以會小心翼翼,我愛他,也是同理。
我似乎在一刹那被單玉書附體了,我的“黃潔潔”躺在那裏,任我施予,我卻因為太過珍惜而突然無從下手了。
他真的很好……
黃潔潔真的很好……
他是我的……
黃潔潔會是單玉書的……
他隻會是我的……
黃潔潔永遠會是單玉書的……
愛他,很愛他。他就像尊珍貴的瓷器,我不敢太用力地愛,怕弄傷了他。也不敢太過貪求,因為這不是窮小子該有的東西。
與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很幸福。
我顫抖著手,用微微汗濕地指尖描摹席宗鶴的五官。觸到眼尾時,他不受控製地輕眨了下眼睛,濃密的睫毛掃過我的指尖,仿佛一種信號,在我腦海中驟然鳴了一槍,讓我克製不住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席宗鶴真是體驗派的翹楚,或者說他已將所有流派融會貫通,並且還有餘力授人以漁。
一場教學下來,我受益匪淺,隻是激情戲太過激情,有點刹不住腳。要不是他推開我,恐怕就要擦槍走火。
他頭也不回進了洗手間,聽著裏麵傳出的水聲,我不用想都知道他去幹嗎了。
抽出他枕頭下的書看了一眼,書封上明晃晃寫著四個大字——《單家百年》。
為了揣摩角色,原著我自然也是看過的,隻是席宗鶴為什麼也在看呢?
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嘴角已經向兩邊揚起了誇張的弧度,笑得像個傻子。
我迅速壓下笑意,又看了眼洗手間方向,我將書重新放回枕頭底下,然後起身偷偷走到洗手間門前,擰開把手迅疾地閃了進去。
席宗鶴正衝著澡,見我進來後關掉花灑,也沒說話,隻是沉默地看著我,似乎想看我到底要做什麼。
我迎著他的目光,進到小小的淋浴間,手指觸到他皮膚時,不免皺了皺眉。
“好冷……”他竟然真的老老實實衝涼水。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這是在錄節目。”
我抽出手:“那你就別叫太大聲。”話畢緩緩在他身前跪下,手指托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將它含進了自己口中。
從一個不太舒適的溫度猝然進到另一個非常舒適的溫度,他猛地將手按在我的後腦上,身體靠在瓷磚上,將低喘很好地壓在了喉嚨裏。
一炮打完,我將口中的液體盡數咽下,起身攀住他的脖子,與他交換了一個頗為溫情的吻。
“你是不是又記起什麼了?”我退開一些,捧著他臉頰問道。
他對我的態度一次比一次軟和,絕對和他的記憶恢複有很大的關係。
席宗鶴嗬了聲,勾起唇角,推著我的肩膀將我推到一邊,帶著些許惡劣地語氣道:“就不能是看你演得爛,實在看不下去了嗎?”
我一下語塞,有些無言以對。
他擦著我,就那樣赤裸著走了出去。
我望著重新關上的浴室門氣悶不已,瞥了眼身下不爭氣的小老弟,歎了口氣,剝掉衣服匆匆衝了個涼水澡。
我沒單玉書好命,我的“黃潔潔”一點都不可愛,是個來討債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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