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有這種吃的,小家夥都是吃得十分歡快的,能看到兒子不太歡快的表情,倒也是少見。
“我去看看兒子。”由於主桌臨時加了顧易和顧成恩兩人,所以位置不夠,安北北隻能跟徐柔在另一桌,跟傑克他們一起。
歐陽浩澤瞥了一眼安若這有些輕飄飄的腳步,當下就把她按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在這兒坐吃,吃點東西,我去看看北北。”
既然歐陽浩澤要過去,安若也隻好點了點頭,一天下來她也沒吃多少東西,所以她剛好回位置上吃點東西。
“安小姐,聽說你和歐陽總裁好事也將近了?”顧易舉起酒杯,示意著安若。
人家顧易都已經拿起酒杯了,安若自然也不甘示弱,直接就舉起了麵前的紅酒杯。“顧總的消息還真是靈通,還希望顧總能多加祝福。”
她現在還當真是完完全全忘了剛剛歐陽浩澤對她的囑咐,與顧易寒暄完之後,周華也向她敬起了酒,說是要感謝她這麼多年來照顧糯糯的恩情。
嗬嗬安若看著安辰與糯糯在另一頭與熟人相談的模樣,輕輕地笑了笑。這抹笑意笑得極其深。
與其說是她照顧糯糯,不如說是糯糯照顧她吧。要不是因為糯糯一次次的鼓勵,她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熬過那漫長辛苦的四年。
“阿姨言重了,我們安家還應當是感謝糯糯呢。如果不是因為糯糯的話,我哥也不會恢複得這麼快。”一杯紅酒下喉,安若咽下了一抹苦澀。
今晚喝了這麼多杯,她第一次感到苦澀,隻是這種苦澀是源於她想起了那辛苦的四年。
看著安辰和糯糯的身影,她突然間就覺得有一種想哭的感覺。隻是這裏是婚禮,她不能夠哭,她一定要笑著祝福兩人,她為他們兩人而感到開心。
忍下了想要哭的衝動,安若招呼眾人起身,與眾人一起為今天的新郎新娘而幹杯。
等歐陽浩澤安撫完安北北回來的時候,就見到某個女人趁他不備之時已經喝了好幾杯紅酒,原本是微醺的臉頰這下是徹底地潮紅,整個人一見了他就癡癡的笑著。
雖然他是十分享受她這副模樣,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不想要她的這副模樣給別人看到,她難道不知道她現在的這樣有多勾引人以及撩撥人心嗎?
“你喝了多少?”歐陽浩澤壓低音量,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很是善意的問候,否則按照這個小女人的機靈程度,指不定會如何欺騙他。
安若癡癡地笑了幾聲,露出一口大白牙:“一,二,三我好像就喝了五杯。”為了配合自己所說的話,安若還伸出了大手掌,向歐陽浩澤比劃著,就像怕他看不懂一樣。
“很好。”歐陽浩澤咬著呀,從牙縫裏蹦出了這一句。
安若顯然是察覺到了歐陽浩澤有些微微的怒火,她瞬間整個人就變得委屈起來,不再像剛才那副癡笑模樣。“你是不是生我氣嗎?”
歐陽浩澤沒有理會她,隻從桌上夾了幾隻蝦,細細地剝著殼。雖然蝦殼都已經片過了,但歐陽浩澤隻得某個女人現在別說是蝦殼,估計連螃蟹殼都剝不了。
“你別生氣嘛。”安若撒著嬌,小手指一直在歐陽浩澤的衣服上劃著圈。
兩人的動作引得周圍人的注意,歐陽浩澤掃了她這模樣一眼,有些無奈地對眾人道:“若若她有些喝醉了。”
安母有些擔憂地看向了安若,自家女兒的酒量有多少她是知道的。
“媽,我會照顧好若若的。”歐陽浩澤投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繼而無奈地轉頭對著某個喝醉的小女人。
“把眼前的東西吃了。”歐陽浩澤在安若的碗裏放了一些吃的東西以及他剛剛剝過的蝦。
這個女人今晚都沒有吃什麼東西,又喝了這麼多酒,胃哪裏承受得住。
安若見歐陽浩澤不再生氣,也聽話乖巧地吃起了碗裏的東西,安安靜靜,不再說話。
須臾,待她吃完了碗裏的東西,歐陽浩澤將魚翅推到了她的麵前,硬是要她把這一碗都給吃了。
“把這一碗吃了我們就回去了。”歐陽浩澤柔聲輕哄著。
安若癡癡地看著他的模樣,歐陽浩澤的模樣果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沒有之一。在歐陽浩澤的柔聲下,她十分聽話且乖巧地將碗裏的東西都一一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