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
“那我輕嗎?”
“很輕。”
安若聽到歐陽浩澤的回答,低低地笑出了聲,當下就從後邊偷襲,親了親他的臉頰,一股淡淡的酒味在歐陽浩澤的臉頰邊暈散開來。
“歐陽浩澤,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全世界那麼大那麼大,可是我隻想要你而已。”安若低低地呢喃著,似乎是在說他聽,又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
“嗯我也愛你。”歐陽浩澤動了動略麻痹的手臂,將她穩穩地背著,仿佛背著自己最重要的珍寶一樣。
“才不是呢,你根本就不愛我。”安若悶哼了一聲,小聲地反駁著。“你一點都不愛我,我走了你都不來找我,你還讓我走了就不要後悔,不要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去找你。”
說著說著,安若由悶哼變成了低低的啜泣,聲音極度委屈。
“全世界全世界我都可以不要,可是我就想要你,你卻沒有來哄我,好多次我想要打電話給你,可是我害怕你掛了我的電話,所以一直不敢打電話給你。你當時那麼恨我,你看我的眼神那麼冰冷,你根本就不是我曾經見過的歐陽浩澤。”
歐陽浩澤背著她,聽著她低低的傾訴聲,心底裏有些酸澀。
原來,這四年裏,她也曾經無數過地想過他,幻想他來找她。原來,這四裏,她也曾想要試著打電話給他,可卻錯失了勇氣。原來,這四年裏,她也在等著他來找她,哄她,隻是一直等不到。
原來,這四年他從來不是一廂情願。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有多麼在乎他。他生過她的氣,他是心底裏恨過她,他是冰冷的神看過她。可是,那都是因為愛,如果不愛了,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情緒呢。
無數個深夜裏,他一邊看著大城市的繁華一邊在幻想著她究竟會在做什麼,他一直默默地關注加拿大安氏的一切動作,就是生怕她會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自己不知道。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歐陽浩澤沒有反駁她的話,反倒是向她道著歉。過往的一切,如果有任何錯誤的話,那就都怪他吧。
一切一切的錯,都是因為他。
安若閉上敢雙眼,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聽到他說的話一般,輕輕地回應著他:“就是你的錯,一切都是你的錯。歐陽浩澤,大壞蛋。”
“嗯,我壞。”
“大壞蛋。”安若也不抬頭,隻悶悶的聲音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從酒店到自己住的那間酒店,原來是二十分鍾的路程,歐陽浩澤卻放慢了腳步,走了將近30分鍾才到達。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要一輩子就這樣背著她,一起到天涯海角,一邊到白發。
“歐陽先生,需要幫助嗎?”前台服務員見歐陽浩澤進來,上前獻著殷勤。
像歐陽浩澤這種長得十分好看的帥哥,能夠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凡是單身的妹子都不會選擇錯過。
可服務員在看到歐陽浩澤身上背著的女人時,眸底不由得一愣。她曾經看過中國的消息報道,所以她也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從來不鬧任何緋聞,可他背上背的這個女人似乎與他關係不凡。
“麻煩幫我按下電梯謝謝,我太太睡著了,所以我有些不方便。”歐陽浩澤隻一眼就猜測出了服務員心內的想法,不過那與他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他的一顆心都在於這個女人身上。
“哦好。”服務員神情明顯十分失落,她悶悶地上前為歐陽浩澤按下電梯,就連她們必須保證的笑容都沒有保持住。
電梯直達頂樓,頂樓的套房算是總統套房,所以幹淨程度很是符合歐陽浩澤的要求。
將安若放在床上之後,歐陽浩澤轉身去關了門,然後再走回來開了暖氣,讓這個冰冷冷的屋子暖起來。
“安若,起來洗澡。”歐陽浩澤喚醒她,雖然他也很想要讓她好好休息,可她渾身都是酒味,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辛勤忙碌,酒味之中夾雜著一些汗味,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辦法好好入睡的。
“唔”安若翻了個身,十分地不情願。“不要”她現在隻想要好好睡覺,不想要洗澡。
見她這副模樣,也確實是像累到極致。歐陽浩澤坐上床,抱起她,柔聲哄道:“乖起來洗澡然後再睡覺,不然我就自己動手幫你脫衣服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