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1 / 2)

“咚咚咚——”

陸南望的辦公室門被敲響,陸南望收拾好情緒之後才讓人進來。

penny推門而入,臉上帶著與她的專業不符的慌張,“陸總,那套海灣明珠首飾的一雙耳墜不見了,現在謝總封鎖了整棟大樓,請剛才在會議室上的人都回去。”

顯然,penny隻對陸南望用了“請”,其他人都是勒令回會議室。

陸南望俊眉一皺,不見了?

“我知道了。”陸南望從大班椅上起來,扣上西裝的紐扣,沉著臉往penny這邊走來。

penny注意到陸南望嘴角上類似於傷口的痕跡,多看了男人兩眼。

而正是這兩眼,讓陸南望停下了腳步,看著麵前在他手下工作了五年之久的秘書penny。

“penny,你在我手下工作了多少年?”男人忽然間開口問道。

“再過三個月就滿五年了。”

“時間挺長的。”陸南望沉吟,“待會事情結束,你去財務領三個月的薪水。”

“陸總?”penny臉上的鎮定被詫異所替代,“不是我拿的耳墜。”

“我知道。”陸南望單手插在西裝褲裏麵,“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因為你不敢。但我不需要一個伺二主的下屬,你好自為之。”

說完,陸南望邁著修長的腿往辦公室外麵走去。

penny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毯上,顫顫巍巍地拿出了手機。

“太太……我被陸總解雇了……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陸南望都知道,隻是以前並未捅破窗戶紙,泄露他的行蹤並未對那時候的他造成任何困擾。

但是現在不一樣。

時安是他心頭碰不得的禁地,哪怕他厭她恨她,也輪不到別人插手。

……

陸南望從辦公室出來之後,徑直往會議室那邊走去,站在會議室外麵剛才沒有參加會議的總裁辦的員工見到頂頭上司來,一律低下頭。

在總裁辦會議室失竊,就等於說陸南望這邊的人辦事不利,對於一個對事事都苛求完美的男人來說,是最不能容忍的。

周易給陸南望開會議室的門,低聲說著剛才時安和陸南望在辦公室而錯過的情況。

門剛打開一個縫,就聽到裏麵的對話。

“時老師,這副耳墜在你手提包裏麵找到,你怎麼解釋?”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拿的,它還會長腳自己跑到你的包裏不成?”

“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

“咳咳。”周易輕咳兩聲,宣告會議室的眾人這棟大廈的不二主宰來了。

見到陸南望進來,時安抬頭看麵色冷淡的男人,後者神色淡淡,隻問了句:“發生什麼事了?”

男人氣壓低沉,剛才還將矛頭指向時安的會議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謝晉遲剛要開口,身旁的陸錦瑟兩步走到陸南望身邊,挽著他的手,道:“二哥,時安偷了你要送給我的首飾還不承認。你說她是不是窮瘋了才會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偷了我的耳墜?”

時安坐在椅子上,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坐著,接受來自brilliance公司和陸氏集團員工的“注目禮”。

“從我的鑒定工作結束之後,我就離開會議室直到會議結束才回來。除了最開始的鑒定碰到那副耳墜之外,就再沒有機會碰到,我不知道是誰拿了耳墜放在我的包裏要嫁禍給我。”時安平靜地敘述著事實,話音落下的時候,目光落在陸錦瑟的身上。

那眼神似乎在說:就是你陸錦瑟嫁禍給我的。

“你看著我幹什麼?”陸錦瑟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底氣不足。

時安攤了攤手,什麼都沒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錦瑟急紅了臉,轉頭向陸南望求救,“二哥,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這套首飾,不是我。”

“嗯,小七沒有碰過這套首飾。”謝晉遲幫陸錦瑟洗刷冤屈。

陸南望看了急紅了小臉的陸錦瑟,又看了維護陸錦瑟的謝晉遲,最後將目光落在獨獨坐在椅子上的時安身上。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這話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在告訴時安,想狡辯就快點狡辯,不狡辯就沒有機會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時安的話一出,整個會議室裏麵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當中,所以她這是放棄解釋的機會?

“周易,叫警察和鑒證科的人過來。”陸南望當即下決定,同周易說道。

叫警察就意味著一直處在被媒體高度注意的陸氏集團,不消半個小時就會登上各大網站的頭版頭條,標題——

價值連城的珠寶在陸氏集團總裁辦失竊,陸氏集團安保係統如此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