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娜得到消息立即找到齊然,眾人這才明白了當局者迷,他們都忽視了“燈下黑”。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韓知遙會躲在自己的房產中,一是因為韓知遙名下的房產很多,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房子們究竟在什麼地方,也從來不關心。隻有每次需要才會問身邊的人在當地有沒有自己居住的地方。二是因為她出事時身上什麼都沒帶,根本不可能有鑰匙或是房卡,卻忘了高檔住宅一般都是用密碼鎖或是指紋鎖。三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剛殺了人還處於驚恐中的她竟然能避開所有人獨自跑到城市另一麵。
齊覃延立刻趕到那棟別墅,果然如下邊的人所說,從裏邊流出來大量的水,越積越多。抑製著心裏的激動,冰冷地聲音中帶著顫抖“開,開門”
“是經過改造的指紋鎖,防盜效果一流,如果從裏邊反鎖外邊是打不開的”負責開鎖的人拿出工具“不能打開,隻能強行破壞”說話間已經開始用專業儀器強行破譯密碼。
一分鍾後房門打開,一股水流失去了掩體噴湧而出,濺了最前邊的齊覃延一身,齊覃延沒有心思理會,第一時間踏入滿是洪水的別墅。水是從樓上流下來的,屋子裏除了水汽還混雜著一股燒東西的味道。
“家主”一進屋便四處搜索的齊家人在角落找到一個盆子,盆子裏還殘留著沒有全部燃盡的殘留物,是一塊染著血色的白布料,所有人激動 ,AurorBaby就在這裏。
齊覃延更是加快腳步往樓上尋找,想了想,齊覃延站在樓梯上回過頭“你們都在樓下等著。”他有種不好的感覺,他不希望讓外人看見上麵的情況。
齊覃延上樓順著水流出的方向尋過去,進來一個房間的小浴室,浴室裏浴缸的水龍頭開著,裏邊積滿了水往下流。可是卻看不見一個人影,齊覃延卻知道他的嬌寶就在這裏,屏住呼吸,齊覃延專心的感覺著熟悉地氣息,腳步離一個大櫃子越來越近,齊覃延猛然拉開櫃門,瞬間臉上所有的驚喜都化為肝膽欲裂。
小小的櫃子裏畏縮著一個赤裸的身軀,蒼白地小臉上,眼睛緊閉呼吸幾不可聞。齊覃延連忙將韓知遙抱出狹窄黑暗地空間,可是無論他怎麼呼喚叫喊,都叫不醒懷中冰冷地身軀。
謹慎的齊然不放心上邊的情況,違背家主的命令讓王婕妤上樓去看看。王婕妤一接近樓上,便聽見齊覃延撕心裂肺的喊叫,臉色一變以最快的腳步跑過去。
看見浴室裏躺在齊覃延懷中了無生息的韓知遙,王婕妤顧不得許多立刻查看韓知遙情況,確定還有生命氣息後鬆了一口氣,對沒有以往淡定穩住地齊覃延道“還活著,但是身體情況不是很好。一個星期沒有進食,這是作死的節奏。先把她抱回床上我向給她打營養針。”
齊覃延聽見人沒事,終於恢複理智。連忙將人抱到外邊臥室的床上,還好床很高被單都是幹淨的。
“她身上很冷,需要再洗個熱水澡。”王婕妤一邊配藥一邊說,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齊覃延聽見後沒有二話,立刻折回浴室放掉先前的積水,重新放了熱水,忙完立刻折回韓知遙身邊守著她。
握著她冰冷的手,齊覃延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一些。他終於找到她,終於可以繼續留在她身邊,像這樣握著她的手,再也不放開。
簡單的檢查並不能確定韓知遙現在的狀況,王婕妤立刻叫來其他醫生為韓知遙做全麵的身體檢查,檢查的過程中韓知遙蘇醒過來。可是無論齊覃延怎麼叫她,她都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沒有一絲表情,如同一個精致地雕塑。
一堆醫生檢查又仔細的做了一番測試,最後由王婕妤通知齊覃延一個殘忍的結果“初步判斷她是由於受了很大的刺激而產生的自我封閉,她現在抗拒任何人,隻活在自己的世界。”
“她抗拒我”齊覃延的聲音低沉隱忍,他的嬌寶在抗拒自己嗎?
王婕妤看見齊覃延此時的狀態,張張嘴沒敢告訴他,韓知遙本身存在著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遇上自閉隻怕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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