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眼見到虛魔所做的那些事情,他甚至去過異世界,見過那裏被困著的各種靈魂,同時,他甚至見到過各種來自不同道路的生命的相互轉換,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法術的基礎之上的。
如果說,前一陣子,當翼銘還不知道自己是翼族人的時候,當他以為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的時候,對於法術,他自然沒有那些太多的想法。而現在,當他知道了自己是一個翼族人,而且天生就有著一種來源於法術的力量的時候,他對於別人如此弱智地詆毀法術這件事情,便有一種天然的抗拒力。此刻,他聽著林舍裏先生和他姑姑的對話,不禁越來越生氣了。最終,當他聽到那位姑姑說要給阿瑪祖和漢搏看病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的說道,“法術是存在的,隻是你們普通的人看不見而已。”現在,翼銘說道。
聽翼銘突然出來說話,林舍裏先生和那姑姑都有些意外。此刻,他們同時看向了翼銘。
“你說什麼?”現在,那姑姑有些好奇地向翼銘詢問。並且,那目光中又帶著一種讓翼銘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成分。
“法術是存在的,這不是病!法術的力量非常強大!隻是普通人類大多肉眼凡胎,無法洞察。阿瑪祖和那個孩子,他們能夠領悟和洞察法術,所以現在,他們拚命地修煉,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是想讓自己變得強大而已!”此時,翼銘冷靜地對那姑姑說道。
當翼銘剛剛說完這話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此刻,在他麵前的那兩個人此時都已經張大了嘴巴,似乎下巴脫臼了一般。林舍裏先生雖然和自己生活了這無數的日日夜夜,但是此刻,他也像看一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
“翼銘,你剛才說什麼?法術是存在的?!你怎麼也這樣想?!”現在,林舍裏先生小心翼翼地說道。說到這裏,他突然哈哈大笑了兩聲,那笑聲聽起來顯得有些神經質,“我在這個村子裏也算是一個老人了。在我生活了這麼多年的日子裏,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法術。”
“不,林舍裏先生,你錯了,有一次例外。”當聽林舍裏先生說到這裏的時候,那位姑姑打斷了他的話,小聲地提醒道。
“啊?”林舍裏先生問了一句,但是,還沒等那姑姑回答,他的神情就突然轉得明朗了,似乎已經找到了答案,“啊,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麼一次。那次幾乎是我第一回聽說法術。那個瘋瘋癲癲的帶著塞納人來到裏爾村的高僧,當他離開裏爾村的那一天,他贈送給裏爾村的禮物就是一本法術書。”
現在,聽林舍裏先生說到這裏,那位姑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啊,我知道了,林舍裏先生,我知道阿瑪祖魔症的根源了。”說到這裏,那位姑姑便抬頭看向了阿瑪祖這間屋子裏的那個大的書櫥,而在那書櫥中,幾乎所有的裏爾村人都知道,那裏放著那個高僧贈送給裏爾村人的一本法術書。“阿瑪祖之所以如今變得這麼瘋瘋癲癲,一定是受了這本書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