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雲信是司徒還沒成為繼承人的時候,背在身上的名字,如今成了繼承人,若非是以前熟識,誰也不敢再提起這個名字了。
“聯係了,他得知您在這裏,十分的高興,邀請您今晚一起吃飯。”
荀遠一直被陸尚的人監視著,所以這段日子他就做個懶散星人,什麼都沒做,每日就當個混吃等死的大少爺,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麻痹陸尚,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在之前,需要幫忙找宋佳萱肝髒的時候,派去監視荀遠的人,也都去忙活這件事情了,至此荀遠才終於有了喘一口氣的機會。
“我知道了,你告訴他,我在老地方等著他。”
司徒雲信和荀遠是老朋友了,他們兩個的淵源還要追溯到上高中的時候,那時候他們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在國外,不管你的身份地位再貴重,有些時候都要受到欺負,而他們兩個就是因為這樣才成為了好友,至此再也沒人敢欺負一下。
“好久不見。”
荀遠和司徒雲信直接擁抱在了一起,司徒是個念舊的人,隻要是在他失去姓名之前遇到的人,再次見到,都會讓他倍感親切。
“好久不見,我聽說你已經順利的成為了司徒家的繼承人?真是要恭喜你,你不是一直想要打敗你那幾個哥哥嗎?”
司徒在年少的時候,總是口無遮攔,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哥哥的錯處來,他可以說出自己的抱負,這些都是現在的司徒不能做到的。
“是啊,誰都年輕過,你不是還說你要打敗你的哥哥嗎?”
司徒自從高中以後就沒經過荀遠,自然不知道荀進已經去世的消息,有的時候家族龐大也有這個好處,在內部爭鬥的時候,外麵的紛爭是一點也不知道。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已經死了,但不是我殺的,是他自己自殺,因為一個女人。”
荀遠到現在其實都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哥哥,那個看著心狠手辣的哥哥,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完全就不是他的風格。
“一個女人?你的哥哥我是見識過的,就算是你都不會讓他改變什麼主意,一個女人?什麼樣的女人?”
雖然司徒雲信對荀遠這些年沒有任何的了解,但是荀遠卻對他近一年的一舉一動都讓人調查清楚了。
“這個女人當真是風雲人物,我也曾經見過,是一個叫宋一夕的女人。”
司徒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立馬坐起身來,“宋一夕?你是說叫宋一夕?”
宋一夕這個名字很是特別,基本上沒有什麼重名的可能,就算是重名也沒有人能有宋一夕一半的風華。
“怎麼了?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是叫宋一夕,怎麼?你認識?”
荀遠喝了一杯咖啡,來掩飾自己的內心活動,畢竟是要利用人,便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