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裏走出來的孩子都應該體會的到中考的壓力絕不弱於高考,雖然我是一個出生並且久居城市的孩子,但卻在山裏度過了我的第二個初三,曾在那裏日日夜夜的數著中考的倒記時,張望過每一個黎明的朝陽,下雨的天氣特別的少,而陽光卻顯的特別的刺眼。
那裏的山其實並不大,卻連綿不絕。頻繁到看不到一塊完整的土地,小山丘總是從一個又一個土地上突厥起來,把土地分割成一塊又一塊區域,我就在其中一塊被前輩們辛辛苦苦開荒出來的校園裏勞作著。
同樣為了開荒,開荒我們大腦貧瘠的知識,他們說我們不懂的實在太多。他們說,我們是希望,像新生的朝陽般熱烈的成長。
開荒過後的六月,正是等待豐收的季節。
我也總想為這一年多苦難的日子討個說法,想知道我種下的是什麼種子,能開出什麼花,最後又能結成什麼果?
谘詢分數的熱線忙碌的像城市的菜市,待我好不容易擠進去的時候他卻丟給了我滿滿的全是失望和痛苦。
雖然分數不夠上傳說中的牛B隕中,但最終我還是得以如願的進入隕中,隻是深刻搭建這座橋梁的還有夠我數上老半天也不一定能數的完的人民幣,所以過橋的時候,我對橋說:“等著我回頭的時候檢錢。”
我對新奇的事物通常都會比較感興趣,比如新的校園建築,新的麵孔,新的口音。新的同桌。校園建築除了宿舍樓有些歐式而引人注目外,其他的都不見特色。麵孔是從中考戰爭中垂死掙紮帶有濃濃硝煙的滄桑與疲倦。
我的同桌,忘了。
胡二是跟我最要好的朋友。剛入學,我們暢談讀書的重要性,把父母曾經的苦口婆心的忠言逆耳拿出來互相反思。深知來這一趟不容易,怎麼說也得吃飽了兜著走,離開的時候一定要瀟灑到頭也不回,轟轟烈烈的,最好能夠光宗耀祖。
班主任是個嚴肅的男青年,姓啥名啥,我向來不去關心。當官的一定要有官的本性,班主任的也必須具備缺少不了的專業,至於這些專業水平,不用多說,大家深有體會。
我們小心翼翼的在校園中生存。都覺得能進這所有名的高中就像一個孩子不小心檢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玩具而莫不做聲,我對胡二講,我們都是好學生,同樣抱有挺進象牙塔的決心。
但很多事情不容我們去循規蹈矩,或者去為了他而真正做點事情,所以事與願為的事情總是一件又一件的發生。開學還不到一個月,我跟胡二就惹了事情,過程是這樣的:校園裏能夠踢球的場地本來就被各項與我們無緣的工程建築占據的所剩無幾,所以一旦在一塊平坦的土地上第一個放下球表示此地最終解釋權歸某某某的時候,這個某某某必定會誓死守衛這快能夠帶來短暫快感的土地,如同抗日,理直氣壯,精神可以同比。
某一天,我們比較幸運的在一塊土地上放下一個花斑足球,脫去上衣,準備放腳大幹一場的時候,一群人向我們這裏走來,帶頭的很牛B的把球放到我們的土地上,環視了場地一圈,卻忽略了我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