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邦(1 / 3)

鄭邦

我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去另外的城市開始我的大學生活,可是就在接到通知書的那一刻,我沒有任何的喜悅。

時間把我丟在了記憶裏,很沉重。

剛到隕中的時候,我認識了餘魚兒,那是一個悲傷的在也不能悲傷的人,當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黑色瞳孔透出濃烈的悲傷,盡管他隱藏的很好。他對我微笑,那一刻我們走到了一起,也改變了我的高中生活,徹徹底底的改變。

魚兒特別喜歡大家一起出去喝酒,他說那樣顯的特喜慶,每喝的酩酩大醉的時候,像是度過了一個快樂的節日。我也慢慢的喜歡上這樣的聚會,但因為天生對酒精抵抗力特別差的緣故,每次第一個倒下去的往往是我,因為每次雙眼要閉的時候看他們還在特別的興奮中。

八條也不是很能喝,但他酒量進步的速度讓人不可接受,高二平安夜的那天晚上我醒酒後據說把魚兒罐倒的是八條,著實的嚇了我一大跳。後來八條也謙虛的對我們說,其他那時候他已經恰不住了,死撐著就當是白開水猛灌。

酒後吐真言,這句說的一點沒錯。酒後的我們就是一群瘋子,一群最粗的粗人,而且還要賽著比粗,晴天每次喝的差不多的時候總會對我說:“邦邦,你他嗎的有我粗嗎?”

小琪總是坐在魚兒和胡二中間,一臉的幸福,那個丫頭成天到晚比誰都瘋,鬼點子也比任何人多。每個人幾乎都被弄糊塗過,也鬱悶過。她的快樂時刻陪伴著我們,卻讓我感到難過的是,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魚兒對小琪壓抑的感情,小琪對魚兒明顯的感情,和胡二對的小琪的初戀感覺。

這些很糊塗,我每次都看著八條想對魚兒說些什麼的時候,心裏就特別的難過,隻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們日複一日的守護著這個快樂的世界裏,外麵總會有突如其來的傷害,所以我們不願意在離開這個世界,我們約定總有一天把長城搬進我們的世界,從此那個世界就再也過不來了。

我的班頭曾一次又一次的對我說少跟4班的餘魚兒和胡二來往,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而通常這個時候我會對他說,對不起,老師。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高二下學期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徹底的摧毀了我們的世界,從此這個世界飄逸的不在是快樂,而是滿滿的悲傷與絕望。

魚兒,胡二,小琪外出的那一天,遇見了曾經一直對我們懷恨在心的高三展磊,我不曾想到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事情會真實的發生在我們身上,魚兒對我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我就跟他一樣眼淚控製不住的向外泛濫,當所有人不相信他說的這件事,或者說不敢相信的時候,我相信,我從來相信魚兒的眼淚,那裏滿載著痛苦,與一次又一次的絕望,破碎殘缺的生命,和對這個世界仍有感知的眷戀。

那一天,所有人都沉默,唯一想做的事情,徹底的弄死展磊,弄死這個破壞我們世界的畜生。

胡二從那件事發生後就沒有在回來,最後有了他的消息,卻是躺在醫院,日複一日的自我催眠,這些讓我流不出眼淚,眼淚早已幹涸,這個和我一起長大最好的兄弟,他已經離去,用一種特別痛苦的方式存在這個世界上,那個夏天很漫長,近似絕望的漫長。

最後連魚兒沉默的離開學校的那一刻,我放棄了最後的守護,跪倒在地板上,一直到昏迷,醒過來後身邊是八條,任肥他們,紅鍾著眼睛對我說:“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問他們,真的過的去嗎?

他們沒有說話,然後我就聽到葛西放肆的哭聲,我衝著他吼,哭你嗎的蛋。不是都過去了嗎?說完,我已經淚流滿麵。

我覺得太累了,一切多太累了,我隻想閉上眼睛,你們都走吧,我會回去的,我告訴他們。然後看著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於是閉上眼睛,想著從前發生過的快樂,也想未曾發生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