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深是在跟誰說話?是在說自己的孩子嗎?
許意扶著牆壁心尖微顫,一種欣慰感在心底慢慢的蔓延著,傅西深最近對她好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她本身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可此時聽到傅西深的話卻又讓她心底無端生出一種淡淡的喜悅。
但隨之又被現實所打敗。
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許意慢慢的移動到廚房裏,接水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聽到聲音傅西深立即下樓:“你在做什麼?”
“我想喝水。”
許意嚇了一跳,手指碰到玻璃碎片被割破,鮮血頓時湧出來。
傅西深踩過碎片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從藥箱裏拿出紗布把她的手指包裹的嚴嚴實實,許意哭笑不得:“隻是一個小傷口,不用這樣……”
“那也是傷!”傅西深的臉色黑沉的厲害,喉結滾動到底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他以後不會再讓許意受到其他傷:“你在這裏好好地坐著,我去給你倒水。”
他端著水杯親手喂她喝水的時候,許意依然是誠惶誠恐,可渾身上下卻因為那杯熱水而暖了起來。
放下杯子後傅西深問:“還要嗎?”
許意搖頭。
傅西深放下杯子將她抱起來回到房間裏,關上燈他也跟著躺下來,傅西深的手掌貼著她高挺的腹部摟著她慢慢的睡了過去。
她好久都沒有睡的那樣安穩,傅西深平穩的呼吸聲讓她安心的入睡。
深夜裏傅西深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懷中安睡的女人,眉心處卻是擰的越緊,隔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傅西深沒有去公司。
助理每天都會過來彙報工作,許意隱約的知道傅氏最近有些風波。
香城新秀蘇氏一直都在圍堵傅氏,給傅氏生意造成不少麻煩,傅西深有時候工作到很晚都是為了處理傅氏的事情。
但傅西深一直都沒有在她麵前動怒,處理完事情之後心情很好地還會給她做東西,有時候還會陪著她給孩子做胎教,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對等待孩子降臨的新婚夫婦。
孕婦嗜睡,吃過飯之後許意就躺在沙發上慢慢的睡著了,傅西深則是將她的頭擱在自己腿上,給她搭了毛毯自己則是在一邊繼續處理事情。
他低頭看到許意安詳的睡顏渾身的疲倦味道都好似頓時消散殆盡,眼底融現的那抹柔和目光像是要將人融化。
許意動了動抓著他的手,傅西深將她往身邊帶了帶癡迷的看她。
沒有人注意到一邊站著的傭人拍了照片,快速的給林宛如傳過去。
此時,林宛如剛剛踩著高跟鞋踏入進蘇氏,看到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要氣瘋了,抓著手機憤怒的砸在地上,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一張臉頓時都扭曲起來。
腹部間傳來一陣刺痛,林宛如吃痛叫了聲。
黑色椅子上坐著的男人緩緩起身走到她身邊,蘇靖墨琥珀色的眼眸裏目光淡然:“那麼生氣做什麼?肚子裏還有孩子,小心傷到了孩子。”
如玉竹般的手指頭摸著她微微凸出的腹部,林宛如整個人都依偎在他身邊,嘴裏惡毒吐出聲音:“該死的許意,她一回來就徹底打破了我們的計劃,最近傅西深一直都在家裏陪著許意,你說要是他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話,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