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發男子轉過身來,四五十歲的樣子,神情安詳,比了比一個離與歡最近的椅子,
“辛小姐,坐!”
與歡瞥了那男子一眼,坐了下來,她注意到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兩杯盛滿液狀的杯子。
男子接著說:“辛小姐,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有兩條路,一,挑一杯酒喝下去,我們會送這位小姐去醫院,二,我們送辛小姐回去,這位小姐就嗬。”
與歡嗤笑,她二話不說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而後,把杯口轉向那男子,示意她已經喝完了。
男子眉頭微微一蹙,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說:“厚!辛小姐好膽量,難道辛小姐不好奇我們為什麼請你來。”
“那你說說!”與歡抬眸,嘴唇微揚,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白發男子低眉淺笑道:“我想辛小姐那麼聰明應該是知道什麼原因,我家夫人要送辛小姐一句話:什麼事該做,不該做,自己衡量,千萬不要惹火上身。”
男子笑得意味深長,又轉頭微微瞥了瞥躺在椅子上的陳羽霏,接著說:“還要連累別人。”
與歡感覺眼皮沉重,塌下,撐開,她抬手撐住太陽穴,反複兩次,手臂“刷”的掉下去了。
“辛小姐――辛――”
見著與歡沒有了反應,男子滿意的勾了勾頭,
“明叔。”顧簡言從內室走了出來,嘴角帶著似是而非的笑意。
男子喜眉顏開,喚道:“少爺,一切都妥了。”
顧簡言彎唇淺笑,微微點頭,算是感謝。接著大步走向與歡,將靠在椅子上的與歡一把抱起。
“麻煩,您將這位小姐抬到我的車上。”
“少爺,這位小姐,我會親自送她回去,放心!”白發男人向顧簡言保證。
“好!”顧簡言笑笑,抱著與歡轉身走開了。
“趕緊解決了,別耽誤時間。”內堂裏麵傳來婦人清冷的聲音。
“是,夫人。”
白發男人恭敬的點點頭,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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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一棟別墅院子裏,顧簡言將女人直接抱了起來,往二樓抱。
顧簡言看了看懷裏的女人,頓了一下,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仔細端詳著眼前女子驚豔的顏容,他當初看與歡對自己很殷勤,隻是想借助與歡的能力而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想到自己卻這樣擔心女人。
他將女人額頭前的細發撥到邊上,輕聲說道:“來我身邊。”
電話不適宜的震動起來。
陳述那邊的聲音有驚有喜。
“簡言,陳羽霏回來了,有人將她送到了警察局的休息室,而且竟然沒有人察覺。可是沒有見到辛博士,也不知道”
顧簡言打斷對方的話:“好,辛博士也沒事了。”
“啊!什麼意思?”
“我掛了,這邊有――事!”
顧簡言收起電話,給與歡蓋上被子,起身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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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歡睜開眼,隱約聽見顧簡言在樓下交代別人照顧自己,她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顧簡言駕車離開了院子,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