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蓮溪白了她一眼,道:“我剛剛聽到她身上有種奇怪的聲音,我在找源頭,你聽到聲音沒?”
與歡抬眸,也走近聽了聽,說道。“沒有?”
“剛剛有啊!而且有節奏感!聲音不小。”
與歡嗤笑,她知道何蓮溪不會騙她,她蹲了下來,把頭貼在陳羽霏的胸口,仔細聽了一番,她抬眸,陳述說自從她被綁架找回來後就出現了這種狀況,那她這樣應該是和上次綁架有關?是那些人給她種了什麼盅?還是夢魘?難道是
“還真是能睡啊!這樣的動靜都睡著了,真是佩服。”何蓮溪突然說話將與歡的思緒拉了回來。
何蓮溪轉頭看了與歡一眼接著說:“你說她體內是不是有瞌睡蟲,說不定剛剛也是瞌睡蟲發出的聲音?”
與歡嗤笑,她說:“這倒是也有可能!”
“嗯哼!”何蓮溪也笑。“那就了不起了。”
與歡點了點下巴:“叫醒她。”
“叫醒她,你確定嗎?”何蓮溪一臉疑惑的問。
“對,不要嚇著她。”
何蓮溪瞪大了眼睛,豎起了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陳羽霏,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叫她!”
與歡莞爾一笑:“對!我出去下。”
說著話,她就出了休息室,看見坐在那裏的兩個男人都盯著大熒幕並沒有交流,看上去各自都揣著心思。
“社長!”與歡叫他,陳述才反應過來,看著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陳羽霏每天都是這樣睡覺嗎?”
陳述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疑雲,點了點頭說:“是啊!自從上次回來之後,也沒看出來有多後怕,但是就是太能睡,還夢遊,班也上不了了!”
“她夢遊會做些什麼?”
“做什麼?”陳述低眉回想,嘴裏念著:“也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就是特別喜歡坐在衛生間裏不停的唱歌!好像很開心。”
“什麼歌?”
陳述想了想道:“一句也聽不懂,像念經一樣。”
“不會吧!你們是在說我嗎?”
陳羽霏靠在門邊,眼睛睜得圓圓的,驚恐的張著嘴。
陳述“赫”的一聲,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羽霏,你醒了!”
陳羽霏僵硬的點點頭,接著將目光轉向與歡,她愣了兩秒朝著與歡跑去,“師父!哈!我好多天都沒見到你了。”
“你聽到了多少?”陳述追問。
“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何蓮溪補充到。
“陳羽霏,既然你都聽到了,就不用解釋了。我要給你做催眠治療,你願意嗎?”
陳羽霏配合的點點頭。懇切的說道:“我相信你師父。”
與歡笑笑,像媽媽哄一個孩子。
“社長,顧總,你們先離開吧!陳羽霏得留在這裏,我觀察一下。”
陳述疑惑的問:“那你們住在哪兒。”
“就在這裏。”
“那怎麼行,這裏怎麼睡”
“對,這裏確實不像睡覺的地方”
兩個男人各自提出自己的擔憂,卻一一被與歡否定,轟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