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看了看關夢霖,話鋒一轉。
“說起來,我更想知道,你們關家什麼時候辦喜事?我也想喝喝你們的喜酒呢。”
關震天看看侄子關夢霖。
“這種事我可說不準。我的這個侄子眼光太高了。”
可能是剛才拒絕了那拉。那拉有些生氣,此時故意挑釁似的說:“是嗎?我可聽說夢霖哥交往的女朋友非常多呢。據說有一個連,要不然就是一個營。路邊的八卦雜誌上經常寫呢。我在歐洲都知道。”
她這麼一說,三個男人的都笑了。
那奇擺擺手:“好了,女孩子就不要說這些了。男人嘛,這種逢場作戲的事情少不了,別太苛責了。”
關震天也說:“是啊,別太苛責了。倒是夢霖還是要多加檢點,那些女人沒什麼好東西。什麼夜店啊,小明星啊,都是隻看重了你的錢。玩一玩就算了。”
這話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或許沒事,但沒從關震天的嘴裏說出,關夢霖的心頭就是一緊。
那一刻,他想起了自己的媽媽。正是眼前的關震天把他從媽媽身邊奪走的。
關夢霖陰陽氣地說:“叔叔說的真對,我也是這麼覺得。那種女人都是很下賤的。都是為了錢。”
關震天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他也感覺到了關夢霖的怨氣。於是,他趕忙說:“好了,有女孩子在這裏,咱們說這個話題幹什麼。來,喝酒,幹杯,為了我們兩家的友誼天長地久。哦,對了,那先生對酒精過敏,你就以水代酒吧。”
四個人正要幹杯,忽然聽到外麵吵了起來。
管家劉成趕快跑去看,結果他還沒到外麵,就有一個高高大大,頭發有些微微發棕色,背著吉他的年輕人正吵吵鬧鬧地闖了進來。
“喂喂,那拉,是我,哥,我在這裏!”
他跳著腳,同時向這邊揮舞著手臂。
關夢霖聽這個聲音很耳熟,轉臉一看,立刻認出來了。
來的人是他的弟弟關亦凡。
那邊那拉也看出來了,她趕忙對劉成說:“趕快讓開,瞎了你們的狗眼,不知道這是誰嗎?這是關家的二少爺——關亦凡。”
劉成一聽小姐發話了。趕忙退了下去。
關亦凡背後背著一個吉他。看起來行色匆匆,似乎是剛從飛機上下來的。
他跑到關夢霖的身邊,先是彎下腰呼呼喘了幾口氣,又抬起頭,滿臉笑容對那拉說:“那拉,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也沒有通知我一聲,我還以為你還在倫敦呢。”
那拉一撇嘴:“通知你幹什麼。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關亦凡說:“是啊,我可沒資格當你的男朋友。對了,我聽說你和那個丹尼斯關係很好,你們是……”
關亦凡還想說下去,那拉忽然用力咳嗽一聲。用力一拉關亦凡的肩膀。
“好了,亦凡,你累了。我給你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關亦凡說:“我不累啊,你過生日,我還想給你唱生日歌呢。你看,我吉他都帶來了。”
“唱什麼唱啊,蠟燭都吹完了。”
那拉一邊說著,一邊將關亦凡拉了出來。
關亦凡很不滿。
“什麼意思啊,那拉,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那裏給你丟人了?我再怎麼說都是關家的二公子,怎麼算都不可能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