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回來了,離開了醫院那還總領人壓抑的環境。
南萍的神誌好了一些,至少可以認出女兒,也可以正常的說話了。
南柯當然高興。這樣她就能抽出時間去賺錢。
她想賺一些錢,然後給關夢霖,作為房租水電,還有住院費。當然,她也知道關夢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上次給錢,都被關夢霖無情的扔進了垃圾桶。
可不管關夢霖收不收,南柯都要給。
這是她的原則。
去哪賺錢呢。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賣酒賺錢快,雖然也很危險。
她去出租屋找瀟瀟,結果到了那,卻發現出租屋上了鎖。給瀟瀟打電話,可是也打不通。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思來想去,這個時間,或許瀟瀟在酒店吧。她要是賣酒,興許又穿了什麼奇裝異服,換衣服的時候,把手機扔在了換衣間裏了。
想到這,南柯立刻去了酒吧。好在威廉酒吧和出租屋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南柯很快就到了。
她拉了一個很熟悉的酒店服務員。
“瀟瀟來過嗎?”
那個服務員撇了撇嘴,露出很輕蔑的態度。
“來過?你在說什麼啊,她就在酒吧裏。唉,人家現在可不一樣了。現在是囂張的很。”
南柯眨眨眼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囂張?那是什麼意思?”
“嗬嗬,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南柯聽了以後,立刻向後麵走。
“喂喂,你去後麵你幹什麼?”
“你不是說她來了嗎?”
“她是來了,不過不是賣酒,而是去消費。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她現在囂張的很啊。”
聽了服務員的話,南柯將信將疑地走到了前麵。
果然,瀟瀟就在這裏。她的身上還穿著那件關夢霖送給南柯的衣服。那件衣服瀟瀟“借走”以後,一直說要還。可就是沒有還。也沒辦法,南柯隻好不提了。
還好,關夢霖不會跟她要這件衣服,人家那麼有錢,不會在乎這一件衣服。
瀟瀟正在和身邊的人談笑風生,手裏還拿著一個包包。像是在炫耀。南柯走到了她身邊很近的距離,她也沒有察覺。
“瀟瀟。”南柯叫了一聲。
瀟瀟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南柯,她臉上的表情很怪,不過,很快,她就堆滿了笑容。
“南柯。你也來這裏玩了?”
南柯心想,玩?我哪有心思玩啊,倒是你,變化真是大啊。前幾天還在這裏打工,現在就變成了顧客。
“瀟瀟,我有件事要和你說,可以過來一下嗎?”
瀟瀟立刻搖頭:“不用,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就是打工嗎?”
她從高腳椅上跳下來,站在了南柯麵前,把臉湊近她。
“抱歉啊。我不打工了。”
“為什麼?”南柯不解。
瀟瀟聳聳肩,像是聽到了笑話。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打工是為了什麼,賺錢啊,既然我有錢了。為什麼還要陪著笑臉,耽誤時間,還被那些男人吃豆腐。算了,老娘不伺候了。”
她就這樣決絕的說著。
既然這樣,南柯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