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淩將肖書妍拉開護在身後。
小陳便被帶走了。
不管她怎麼哭,都沒有用。
肖書妍看著都有些心軟。
可是,流鳶能到這裏來,說明,那東西確實是有問題的。
岑雪捂著胸口說,“沒想到小陳是這樣的人,她居然給以沫下藥讓她一直流鼻血,她的心思怎麼這麼可怕啊?”
肖書妍雖然是懷疑岑雪和小陳,可眼看著小陳被帶走,心裏也是不好受的。
“你平時和小陳走得近,有看出她什麼來麼?”肖書妍問。
“沒有啊,看著挺好的啊。”岑雪回想了下,說,“小陳為什麼這麼做?以沫對我們這麼好,冰箱裏的東西都是讓我們隨便吃的,她怎麼可以這麼狼心狗肺呢?”
“我也不知道啊……”肖書妍說。
“難道她這是嫉妒以沫麼?以前她倒是總跟我說喜歡名牌,別人買得起,她買不起的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麼?”岑雪猜測。
“她跟你說過這樣的麼?還說什麼了?”肖書妍問。
“還說她總有一天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我當時聽了還鼓勵她了呢,她這虛榮心也太可怕了,難道她是想飛入墨家當鳳凰麼?”岑雪問。
墨家?墨家就隻有一個人沒有結婚,墨凱宴。
這個倒是可以的。
隻是墨凱宴沒有錢,都被他敗光了。
所以,小陳看上誰了?
肖書妍沒說什麼。
小陳被送進了警局,暫時關押起來。
“放我出去,我什麼都沒做,真的,我不知道啊,不能隨隨便便把我關起來的,你們冤枉我!”小陳隔著鐵欄,和外麵的流鳶警察說。
“那你說,那個東西怎麼會在你那裏。”流鳶問。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個櫃子雖然是我在用,可是我平時都不鎖的,會不會有人陷害我呢?我和沫姐無冤無仇的,我為什麼要害她啊?”
“這個誰知道你呢?現在的人心理想什麼,還真的是不知道。”流鳶冷漠地說。
“為什麼不相信我?說我要害沫姐,總要有證據吧?總不能就拿著那麼袋東西就說我害人啊!”小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去上班就被當做了殺人犯了。
對於那袋東西,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不相信她?
流鳶說,“如果你實話實說,或許還會少受的苦,你想好了,怎麼交代事情的真相了麼?”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是冤枉的!”
小陳至始至終都是這麼一句話。
喬以沫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才懶洋洋地醒來。
第一時間拿手機,看看有沒有找她。
一看,還真的有。
肖書妍打來的,十點鍾的時候。
一般來說就是十點鍾醒來。
但也未必。
此時已經是十點半了。
肖書妍還打了兩個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喬以沫回撥過去,肖書妍的聲音傳來,“以沫,找不到那個幕後凶手了。”
“真的?”喬以沫迷迷糊糊的腦子頓時清醒過來。
“對啊!你猜是誰?”
“岑雪?”
“不是,小陳。”
“小陳?”喬以沫問,“她現在人呢?”
“被警察帶走了,流鳶也過來的,我想,被抓住了現行,想抵賴都沒有用的。”肖書妍說。
“是怎麼抓到的?”喬以沫問。
“她的櫃子裏有一包東西,好像就是那個東西讓你總是流鼻血的。”
“所以說,我流鼻血真的是人為的。”
“是啊,真的是可惡啊!”
喬以沫真是無語極了,害得她抽了多少血,打了多少針?
“她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喬以沫問,“我對她不好麼?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也不清楚啊!岑雪說,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小陳總是對那些買得起奢侈品的女人特別的羨慕,還想著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我覺得,應該是她嫉妒你,才會沒事就對你下藥的。”
“那南極的事情呢?”喬以沫問。
“這個還不清楚,被帶到警局了,我想會問出來的吧。”肖書妍說。
喬以沫沉默,說真的,對於小陳的行為,她是很不理解的。
為什麼呢?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將墨慎九殺人滅口呢?
她真的是看不出來小陳還有這樣的野心的。
她倒是更相信岑雪有這個動機,畢竟她喜歡墨慎九,但也不對,喜歡一個男人為什麼要追殺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