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淩沒說什麼,推門進了休息室。
“你很想他麼?”肖書妍問。
“想啊,但是想也沒有用,再說了,他結婚了,想也隻能白想。”
肖書妍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喜歡已婚男肯定是不應該的,你還是要管好自己的心。”
“我知道的,放心吧,我不會飛蛾撲火的。”岑雪說。
“還有個事情跟你說……”
“什麼事?”
“小陳已經招了,說藥是她下的,南極的事情也是她找人殺九爺的。”
“不會吧?下藥這個事情我相信,可是南極,為什麼呢?”
“在嚴刑拷打之下,她說出了實情,說藥是她下的,因為她嫉妒以沫,還喜歡上了九爺,可是九爺不喜歡她,她就用了卑鄙的手段,說真的,我都不敢相信的,這人的性格怎麼會那麼多惡劣?我和以沫對你們都很好的吧?”
“是啊,能遇到你們這樣的老板,我真的是非常的開心的。小陳不僅不懂得知恩圖報,還要去追殺九爺和以沫,我聽著就覺得這人很可怕啊。”岑雪說。
“可不就是,我剛聽到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吃驚,這腦子得混成什麼樣才會幹出這種事呢?”肖書妍搖頭。
“嚴刑拷打了麼?”岑雪問。
“嗯,要不然她還不說,想必後麵說出來是因為她吃不消了。看來還是要用這招。”肖書妍說。“還好不是冤枉了她,要不然我都心疼。”
“這都是她自己作的,好好的工作不要,非要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岑雪說。
肖書妍看著她,“所以說岑雪,有份好工作,老板對你還不錯的話,就是要好好珍惜的。”
“是的,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岑雪說。
“好了,我去休息室,要不然他一生氣,又得吵起來。”
“好的,快去吧,我都怕你們吵架呢。”
肖書妍往休息室去,這岑雪看起來就沒有哪裏不好的。
喜歡九爺是一個意外麼?
反正這樣的意外真的是讓人不舒服。
看著關上的休息室門,岑雪的嘴角微微地笑了下,有點滲人。
隻是,肖書妍沒有看到罷了。
肖書妍進去後,往墨君淩身邊一靠。
“說完了?”
“嗯,就說了小陳的事情,岑雪也是非常的驚訝。那你說,要不要開除岑雪呢?我應該去問問以沫。”肖書妍說著,掏出手機,給喬以沫打電話去。
喬以沫那邊接聽,“怎麼了?”
“小陳招了的事情,你知道麼?”
“我知道,還嚴刑拷打了,我嚇了一跳。”喬以沫說。“我要是早知道我家九九用這種方式,我就不同意。”
“雖然可怕了些,但好在小陳已經招了。”肖書妍說。“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對她這麼好,居然在背地裏害你。有這樣的事麼?這人啊,太不知道珍惜和知足了。”
“誰知道呢,或許她腦子不正常。不正常的人的行為,我們正常人是想不通的。”喬以沫說。
“嗯,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你,岑雪怎麼辦?”
“我是很想讓她滾蛋的,但是我家九九說晚點。”
“為什麼?”肖書妍不理解,“那可是肖想你的男人啊,九爺什麼意思?不會是他憐香惜玉了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的意思是讓岑雪在畫廊待著,等找到了人,再替換。”
“這倒也是。不過你沒跟四叔說麼?反正我在畫廊,稍微吃苦點,招人應該是沒那麼難的。再不濟還有墨君淩在呢。”肖書妍說。
“其實我想去畫廊的……”
“就是啊,現在小陳已經抓起來了,你為什麼不來畫廊?你可以來的啊,你不會是便懶了吧?”
“我才沒有。我我家九九不讓我去,說不到最後關頭不許出去。”喬以沫說。
“九爺到底是在擔心什麼啊?這人都找到了。”
“他畢竟謹慎吧。”喬以沫歎了口氣,“我反抗也沒有用啊。所以,你暫時還是讓岑雪在店裏吧,也沒什麼的,反正我家九九又不會去畫廊,就算是去了,她也不會有機會的。”
“這倒也是。那就先留著吧,反正我是聽你的意思,你說讓她走就走,留就留。”肖書妍說。
掛了電話的喬以沫坐在沙發上,有些發愣,其實她也不是很理解墨慎九的意思。
為什麼非要繼續讓岑雪留著呢?
有什麼意思呢?
人已經抓到了,危險就接觸了,畫廊招工也不是那麼的急,岑雪不在也是可以忙的,到時候隨便讓誰去幫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