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岑雪的存在有那麼的重要麼?
喬以沫心裏有些不舒服,不會墨慎九對岑雪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吧?
哎呀,她不想問,問了墨慎九的臉色肯定又會非常的難看。
可是不問吧,她心裏又堵得慌。
怎麼辦呢?
想不通墨慎九留著岑雪的用意。
真的是要給岑雪機會不成?那他幹脆把她打死吧!
“夫人,您怎麼了?”權叔走過來。
喬以沫看著他,“你倒是不僅當管家,還充當婦女主任的工作啊?”
權叔笑,“如果您心情不好,沒有及時發現,造成不好的後果,那就是我的失職了。”
喬以沫不由笑起來,“我心情不好也跟你沒關係啊,我沒事,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
“那夫人可以給九爺打電話。想必九爺一定會為你開解的。”
喬以沫瞥他一眼,心想,我的煩惱還不就是你家九爺造成的,問他也未必會得到答案。
問權叔麼?問了權叔,他會不會去告訴墨慎九啊?
“我可以跟你說,但是你答應我,不許跟你家九爺說。”
權叔點頭,“可以。”
“你答應的這麼快,肯定有鬼。”
“一般隻要不傷害到夫人,我是不會跟九爺說的。”權叔說。
喬以沫想,那麼她這個事情應該是不傷害我身體的。
決定後,問,“你說,你家九爺忽然對一個女人善解人意起來,是不是說明他有什麼小心思了?”
“對誰善解人意?”權叔問。
“你別問是誰,我就打個比喻,不是真的,就是比喻。”喬以沫說。
權叔想了下,說,“這個是不可能的,九爺不會隨隨便便對別的女人善解人意的,說實話,別的女人看到九爺都害怕的,更沒有什麼機會靠近九爺。”
“我說的是比喻,比喻,你就那麼想一下,真的有那麼一個女人,你家九爺忽然對她善解人意起來,你覺得是什麼情況?”喬以沫問。
權叔非常努力地想了下,說,“應該不可能的,除非是某種目的?可是九爺不會弱到需要靠女人來達到目的的。”
“所以,你想不到其他的?”喬以沫問。“你對他就這麼有信心?”
“我在墨宮裏那麼久,跟在九爺身邊那麼久,就沒有見過哪個女人特別的,隻有夫人。”
這話聽得喬以沫心裏舒服,剛才的不爽也好很多了。
確實,墨慎九是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了。
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啊。
她覺得墨慎九留著岑雪,肯定不是為了畫廊,為了肖書妍,為了她著想什麼。
好像有別的原因。
可她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
晚餐桌上,因為有墨麟夜在,所以有的話說起來也不方便。
兩個人吃了飯去外麵轉轉。
喬以沫想著剛才吃飯的時候,墨慎九的臉色神情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好像和以前差不多。
這說明,權叔沒把下午她說的話告訴他吧。
真是意外啊。
“有什麼話要說?”墨慎九問。
“沒什麼。”
“是沒什麼,還是不想問?”
“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有話要說了?”
“從我回來開始。”
喬以沫心想,你這觀察力也太厲害了。
我都掩飾得好好的。
“沒有什麼,就是想把岑雪給開了。”喬以沫說,“九九,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
“那為什麼不開除岑雪?你是不是對她有什麼……”喬以沫說到這裏,對上墨慎九的眼神,冷下來的溫度讓她說不下去,但是心裏的話如果不說出來,她憋得難受,“你不想讓我說是麼?為什麼不讓我說?”
“沒有的事。”
“沒有的事你也不讓我說?你這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沫兒。”墨慎九臉色沉下來。
“哼!”喬以沫甩開墨慎九的手,轉身往回走。
還沒說呢,就不高興,怎麼,問都不能問?不能問為什麼要留著別人?
她是他老婆,還有什麼是不可以知道的?
喬以沫走進大廳,氣呼呼的。
墨慎九從身後追過來,拉住她的手,“別生氣了。”
“那你說什麼意思?”喬以沫問,“你要是不說出個什麼來,我是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