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記住了。”墨慎九溫柔地摸著她的臉,她的發。
他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的,差一點,他就死了,那她該怎麼辦?
他隻要想到會把喬以沫一個人扔在這世界上,他就心慌。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那是因為覺得自己命大麼?
命這種運氣,也是會有意外的。
再加上他本身的身體問題。
不過黃琪說他可以正常到老,現在,他更擔心的是,會有別的意外……
喬以沫見墨慎九盯著她,眼神幽邃隱忍,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你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做什麼?”喬以沫問。
“想你了。”
喬以沫斜著眼看他,“想我了麼?才晚回來幾個小時,這麼離不開我麼?”
“嗯,離不開。”墨慎九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他是真的覺得晚回來,內心就會有急切心理。
“你這也是難得,我都沒說什麼,你倒是急著回來了。”喬以沫說,想起什麼,問,“你做誰的車回來的?我看到你從陌生的車子上下來的,你的車呢?”
“從公司出來就是坐的道明幽的車,所以,直接送我回來了。”墨慎九說。
“你是和道明幽去吃飯了?就你們兩個?”喬以沫問。
“嗯。”
“你們兩個倒是有閑情逸致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去應酬了呢!”喬以沫說。
“不是。”
喬以沫還想說什麼,墨慎九就將他腰上的浴巾給扯了。
“……”喬以沫臉色有些紅,“你……天啊,你沒有穿內褲!”
“沒有。”
“太壞了吧?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覺得你就是……”喬以沫還沒有說完,就被墨慎九給壓在了身下。
喬以沫覺得今天晚上特別的奇怪。
好像帶著情緒,死死地抱著她,仿佛要全部塞進她的身體裏,失控的厲害。
“九九……輕點……輕一點……”喬以沫都感覺到有撕裂的痛。
墨慎九吻著她,那種差點離開的恐懼讓他需要此刻更真實的擁抱。
恨不得將喬以沫給整個吃掉。
揉進身體裏,再也不分開……
肖書妍早上去店裏,每次墨君淩都是親自將她送到店裏去的。
剛進去,墨君淩還沒有走。
有輛車便停在了路邊。
從車上下來的是流鳶,還有其他的保鏢。
流鳶走進畫廊,看向岑雪,這是他第二次來這裏。
第一次是因為抓小陳,現在是岑雪,而且沒有帶警察。
流鳶走到岑雪麵前。
岑雪看著他帶著幾個人進來,直接朝她走來,有些不安,問,“怎麼了?”
“是你做的麼?”流鳶問。
“什……什麼是我做的?什麼啊?”岑雪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也不相信,可是九爺懷疑你,我在想,你做了什麼讓她已經確定那個人就是你?你能跟我說麼?”流鳶問。
“流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你這麼忽然進來,跟我說這麼一通話,我都很迷茫。”岑雪反應過來,“你不會覺得殺九爺的人是我吧?可是小陳都已經承認了,事情是她做的,為什麼現在又來懷疑我了呢?流鳶,九爺不相信我,難道你也不相信我麼?”
“我相信你,所以,你跟我走一趟,九爺要見你,隻要不是你,你可以和九爺說清楚。”流鳶說。
肖書妍看向墨君淩,無聲地問,什麼情況?
墨君淩搖搖頭,他也不清楚。
“既然你相信我,為什麼要帶我去?你不是說過,你會幫助我的麼?”岑雪難過地問。
“我是會幫你,但是這件事,隻要你親自和九爺說,就不會有事的,九爺隻是問你幾個問題。”流鳶說。
岑雪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說,“好,我去就是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的麵前,可以了吧?”
“對不起。”流鳶說。
岑雪什麼都不想說,轉身就出去了。
流鳶對墨君淩和肖書妍微微頷首,便離開了畫廊。
“我去,什麼情況?岑雪做什麼了?”肖書妍問。“聽那意思,難道是和南極的事情有關係麼?”
“大概是。”
“可是,小陳不是已經抓了麼?她還承認了,岑雪最多是個偷偷摸摸喜歡四叔的人,這也算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