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別想多了,為了不讓別人誤會,這是應該的。”裴俊恒說。
喬以沫更是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洞給鑽進去。
“還有什麼事麼?”裴俊恒問。
“本身就沒什麼事。”喬以沫笑。
“那我就先走了。”
“好好。”喬以沫說。
在裴俊恒起身,喬以沫跟著起身,看著裴俊恒離開的背影,真的是越想越尷尬。
喬蝶舞從角落裏走出來,“沒了?說完了?”
喬以沫詫異地看著她,“你居然偷聽?”
“我不要看看你們聊什麼麼?”
“聊什麼關你什麼事?要你這麼操心?”喬以沫無語。
喬蝶舞在座椅上坐下,“看來他真的隻是無意出現在這裏的。”
“不是無意他怎麼會知道我要今天來這裏的?我又沒有和什麼人說。”喬以沫沒好氣地說。
“有些事情說清楚不是很好麼?”
“有些事情說清楚自然好,可是沒事情也要說清楚就會顯得尷尬了!裴俊恒不知道會怎麼想我呢,搞得好像他來喬家都不能似的。”
“這個……不能怪我。”
喬以沫無語,現在不能怪她了,一開始可是她提出來的。
但想到居然也被喬蝶舞說服,就覺得光氣喬蝶舞也是不能夠的了。
她站起身,“我回去了,我去跟爸爸說下。”
剛說完,喬泊倫來了。
“爸爸。”
“說什麼呢?”喬泊倫走過來,在座椅上坐下。
“沒什麼,我想去找你,我準備回去了。”
“怎麼剛來就走?”
喬以沫眼睛眨了下,“啊?是剛來麼?那我再坐會兒。”
說完又坐下來了。
喬泊倫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是因為裴俊恒?”喬泊倫問。
“……看出來了?”喬以沫搞得跟做賊心虛似的。
還不是因為害怕家裏那位知道。
到時候又是說不清楚了。
“你擔心什麼?他隻是過來看看我的,其他的可什麼都沒說。”喬泊倫說。
喬蝶舞好笑,“爸,你不知道,她那是害怕墨慎九知道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這裏和裴俊恒約會呢。”
“喬蝶舞,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喬以沫氣得真想拿擔心砸她。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又沒有說錯,隻要又眼睛的,一看就知道啊!”喬蝶舞說。
喬以沫皺眉不爽,“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誰讓我以前和裴俊恒有那種關係……”墨慎九一度以為她是喜歡過裴俊恒就會對他有不一樣的感覺的。
墨慎九本身就疑心病重,醋意重,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日子還怎麼過?
“如果他知道了不舒服,你就跟我說,我給他打電話解釋。”喬泊倫說。
“別!爸爸,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還有啊,墨慎九也沒你們說的那麼可怕吧?”喬以沫又開始幫著墨慎九說話了。
喬泊倫笑笑,沒說話。
喬蝶舞翻白眼。
“反正我問心無愧的,怕什麼啊。”喬以沫說。
“沒事就好。”喬泊倫說。“現在畫廊生意怎麼樣?”
“還不錯。”喬以沫對這個話題比較喜歡。“爸爸你一次都沒有去過。”
“我去的時候你不在。”喬泊倫清了清喉嚨。
“你去了怎麼不跟我說啊?”
“你去旅遊出事也沒有跟我說,我怎麼跟你說?”
“我旅遊的時候你去的?”喬以沫問。
喬蝶舞說,“都去了好幾次了,你一次不在,也不知道他在別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