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反應都沒有。
喬以沫自嘲,他沒把辦公室的門鎖起來,或者直接給她扔出去就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還指望他主動求和?
喬以沫真的離開了辦公室,門關上。
墨慎九才抬起眼,盯著緊閉的辦公室門看。
臉色陰冷得不行。
喬以沫先是去了李煜的辦公室內。
“對不起啊,要不是我,你不會被他罰的,是我的錯。”喬以沫說。
“這個我也是沒有想到,看來你哄九爺的道路還是很漫長的。”李煜說。
“我知道……”喬以沫轉身走了。
她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畫廊。
畫廊裏已經招了一個員工了。
不需要去問人家什麼了,墨慎九肯定在背後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的。
“你怎麼來了?”肖書妍問。
“想你了啊。”喬以沫走到冰箱前,打開,裏麵拿了蛋糕就往休息室去了。
肖書妍跟進去,看著喬以沫打開蛋糕,一勺一勺地吃著,跟個機器人似的。
“你要是不好吃就給個反應。”肖書妍說。
“很好吃。”
“我真沒看出你的表情是好吃的反應。”肖書妍說,“你不是說去墨氏集團的?不去了?”
“我去了,然後來畫廊的。”
“不太好麼?”
“你看我的表情,這叫不太好麼?這也太不好了!”喬以沫鬱悶地指指自己的臉,說。
“沒用啊?”
“哼,吵完架的第二天,絕對不可能會好。”喬以沫太了解了。
“你也太倒黴了。”肖書妍說。
“誰說不是呢?裴俊恒的事情那都是過去式了,他為什麼還要放在心上?連裴俊恒都不在意了。”
“你確定他不在意了?”肖書妍問。
“什麼意思?”
“不是,我就是問問而已。”
“肯定啊!人家都說了,以後對我要繞道而走。這樣的誠意還不能看出什麼來麼?”
肖書妍遲疑了下,說,“這倒是真的。”
“什麼意思?”
“中午的時候,裴俊恒打電話過來,問你在不在畫廊,說如果你不在,他就過來買一幅畫的。我說你不在。”
喬以沫錯愕地看著她。
“所以,等下他要是來了,你別出去。”
“我擦……”喬以沫捂著臉,然後放開,“你說說看,這事情他就是這麼巧。”
“就是啊,人家知道了你不在才來的,可沒有說你在他來。”肖書妍說。
“如果裴俊恒知道了我和墨慎九吵架是因為他,怕是也覺得很莫名其妙的。”喬以沫說。“你說要是被墨慎九知道我今天來畫廊,裴俊恒也來畫廊買畫,這樣的巧合不會又說是什麼別的麼?我也不能跟裴俊恒說,以後你別來這裏買畫?都是開門做生意的,誰會那樣說啊?裴俊恒又不是來挑撥是非的。”
“那話肯定是不能說的,跟你說的一樣,開門做生意,你那樣趕人,也太沒有道德了。”肖書妍讚同。
“所以啊,到時候你說墨慎九知道了會不會又想到別的什麼啊?”
“你別出去就行,隻要沒有和裴俊恒碰到,能有什麼關係呢?到時候我可以跟九爺解釋的。”肖書妍說。
喬以沫身體往後一靠,仰望著天花板,唉聲歎氣,“我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我最怕的就是他吃醋,你看到了吧?他一吃醋就墨宮和墨氏集團都連著受驚的。”想到什麼,她猛然坐起身,“你知道麼?來之前我在墨氏集團,李煜就幫我了個小忙,結果被墨慎九給罰去掃廁所了!”
“啊?哈哈哈哈!”
“你還笑?”
“不好意思,我隻是覺得李煜有點倒黴啊,怎麼又去掃廁所了。”肖書妍說。
“還不是因為幫我。我心裏內疚啊。”
“別內疚了,李煜也不會怪你的,就是低估了九爺的怒火。”
“對啊,李煜就是這麼說的。”喬以沫腦袋都大。
“那你像這樣跑過來沒事麼?九爺也沒有說什麼?”
“還說呢!我走的時候,他反應都沒有,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喬以沫說。
“要不然用以前的方式,先對九爺不理不睬,等過段時間,再去哄?”肖書妍問。“反正九爺都是因為太在乎你,你要是不理他,他反而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