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她的身上來?
想到這些,夏小麥的心裏就覺得越發的難受了,幹脆就不想了。
“對了,我這次來是有個事情要跟你們說的。”
說著,夏小麥的臉上就掛上了笑容。
大夥兒一看夏小麥這模樣,便猜到應該是好事了。
“大嫂你說說,是有啥好消息?”
夏小麥笑了笑。
“你咋知道是好消息?”
二柱笑了笑。
“大嫂臉上不是寫著呢嗎?”
啥?
夏小麥趕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哪個在她臉上寫了什麼東西?
可沒想,夏小麥這個動作,卻讓大夥兒都笑了起來。
夏小麥才知道自己被二柱耍了。
隨後,夏小麥在這一片歡笑聲中,把自己要開酒樓的事情跟他們說了,還說了要在二柱跟倩兒成親的那天開張,到時候就在酒樓辦酒席了。
聞聲,大家的心裏是更高興了。
夏小麥這邊是一片歡聲笑語,而另一邊,王氏這一家子的心情可不好。
“老頭子,我可告訴你,你必須去找那賤胚子要銀子,你現在又不去鎮上做工,就靠著富貴一個人,咋養活這一家子人?你瞧瞧都把我跟蓮花餓成啥樣了?”
王氏指著夏老爺子的鼻子就吼了幾句。
隻見夏老爺子坐在凳子上,手裏拿著煙鬥,歎了兩口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王氏和夏蓮花哪裏過得不好了?看看王氏現在可比以前更胖了,蓮花倒還是瘦瘦的,但是就她身上穿的衣服,那布料,再看看夏老爺子身上穿的,那可不隻是一個檔次的差距。
見到夏老爺子不吭聲,王氏的火氣就不打一出來,這幾天她就一直在聽說,夏小麥去鎮上賺了好多銀子,今天還去鎮上看了鋪子,說是要開酒樓呢。
那賤胚子居然還有錢開酒樓,而她在這裏連飯都吃不飽了。
這賤胚子真是陰險,當初就是故意逼她分家的,就是想自己獨吞那些銀子。
想到這些,王氏就忍不住又衝著夏老爺子吼起來。
“死老頭子,你耳朵聾了還是咋了?我跟你說話沒聽到嗎?還坐在這裏抽煙?你咋不抽死?我讓你抽!”
說著,王氏上手就一把將夏老爺子手裏的煙鬥搶了過來。
夏老爺子剛才正在吸煙呢,被王氏這麼一搶,嘴裏一口煙就沒兜住,猛地咳嗽了起來。
一邊咳嗽,嘴裏還一邊吐著煙圈,嘴裏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一張黝黑的臉憋得通紅,看起來就更黑了。
夏老爺子咳嗽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一點,王氏的罵聲又傳過來了。
“還坐著幹啥?還不去找那賤人要銀子去?家裏連糊糊都沒得吃了,你難不成還想讓我們娘兩兒餓死?”
家裏確實沒有糧食了,今天中午夏老爺子都沒有吃飯,肚子早就餓癟了,這會兒王氏和夏蓮花也是餓了,王氏才會發脾氣,還說要把夏老爺子趕出去呢。
夏老爺子也是無奈,自從他上次傷了身子之後,身體就不行了,連在地裏幹了兩天的活都受不住了,這才沒有去鎮上做工了。
此時,夏蓮花就出來了,走到夏蓮花沒錢,也是一臉的嫌棄,但是他總歸是她爹,她的語氣還是要好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