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蓮的接近,蘇然當然是感覺到了的,隻是卻並沒有放在心上罷了,畢竟在蘇然的眼裏這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她又不認識她,何必多做理會?

隻是卻沒有想到,白蓮是衝著她來的。

這讓蘇然很不理解。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白蓮站在蘇然的身後,聲音嬌滴滴的開口“姑娘,你能幫我處理一下這個獵物嗎?”

一息過去了,兩息過去了。

蘇然依舊在清理著自己手上的魚,半點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白蓮咬了咬牙,覺得這是蘇然看不起自己,心裏對蘇然越發的恨了。

“姑娘?”

白蓮再次喚到。

蘇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微微側頭眼神奇異的看了眼一副羸弱模樣的白蓮“我們很熟?”

白蓮被蘇然的這句話問得一愣,一下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蘇然話裏的意思,目光閃動,唇角露出一抹得意。

“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隻是有些頭暈,詳情姑娘幫個忙,姑娘若是不幫直說便是,何須這般羞辱蓮兒?”

那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可惜,蘇然是個妹紙,還是一個女漢子。

注定是欣賞不了白蓮的這副別樣的美感了。

對於這樣沒事找事的,蘇然一向都是直接無視的,沒有再理會身後的女人,隻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還是快點把手上的東西弄好回去吧,不然的話還沒完沒了了。

白蓮見蘇然依舊是不理會自己,攥著手帕的指尖緊了緊,然後不動聲色的上前。。

看了眼身後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牙根一咬就伸手去拽蘇然。

蘇然是一個軍人,警惕性當然不是一般的高,在白蓮伸手來拽他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而白蓮也正是想要蘇然躲過去,畢竟如果蘇然不躲過去,她要怎麼陷害蘇然?

唇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白蓮突然就抓住了蘇然還是濕漉漉的手,聲音急促而又不可置信。

“姑娘,我沒有勾引公子,我隻是一個奴,您真的誤會了。”

然後就是撲通的落水聲。

白蓮這話說的不清不楚,隻是意義很廣泛的公子兩個字,也沒有說是誰,而且這裏的聲音足以把那些男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了。

封卿轉頭看到的就是蘇然,臉色淡淡的伸手將白蓮推倒了水裏,臉上非但沒有驚慌之色,反而還一臉的冷漠。

見到這樣的蘇然,封卿隻覺得心底一痛,不知道自己現在對蘇然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失望?還是不可置信?

潛意識裏,他不想相信蘇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現在事實都擺在了,麵前,他根本就沒有質疑的餘地。

所以,初見成效時的美好都隻是處心積慮嗎?

這樣想著,封卿對蘇然就有些厭惡,看相蘇然的目光也帶上了複雜。

而南雪無痕他們見到這一幕根本就沒有懷疑過蘇然,蘇然到底是一個什麼性子,甚至是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這種一看就是後宅婦人的手段,蘇然根本就不會用。

她要是會用這些手段,那麼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也就不會被赤月國的那些女人給算計了。

不過封卿和宮月白都過去了,而且看起來似乎對蘇然不懷好意的樣子,那他們自然也是要過去的。

到了蘇然麵前的封卿根本就來不及說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他竟然親自下水去救白蓮了。

宮月白則是淡淡的看了眼蘇然,眼裏帶著得意。

其實蘇然真的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在得意什麼。

那個白蓮一看就是一個心機和手段都狠的下心來的女人,這樣一個女人跟在他朋友的身邊,他這麼高興,嘖嘖,真的是蠢人永遠都是快樂的。、

封卿渾身水淋淋的抱著白蓮上了岸,蘇然聳了聳肩,並沒有和這些人說話的意思,從封卿的身邊走過去,準備把她清理好的魚拿回來。

可是她不說話這並不代表封卿就會善罷甘休。

眼見著蘇然剛剛差點害死一條人命丹娜絲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甚至還有心思去管她的那些魚,心裏的怒火頓時就蹭的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攔住了蘇然,聲音壓抑著怒火“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封卿死死地看著蘇然。

蘇然挑眉,突然勾唇一笑“想說的啊,有啊,你懷裏這位小姐興致挺不錯的,這麼冷的天居然還有興趣下湖遊泳。”

封卿沒有想到蘇然竟然會這麼說,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我看到了,是你推她下去的,你怎麼這麼狠毒?這是一條人命!”